就如当初我扭曲了再不斩的命运一样,我扭曲了白即将细胞被破坏而死的命运。
他伏在地上没有起身,迅速结印展开了魔镜冰晶,将那双手紫色的木叶暗部困在其中,自己遁入了镜子里。
我心情有些沉重的问道:“你们是怎么找到我们的?”
“你居然会问出这种问题,”对方道:“真是枉费了你和油女家的交往。”
我明白了:“……虫子。”
那曾经是我最常用的一招——在追踪目标身上留下虫子。
但自从我将志乃送我的铃铛留下后,我就失去了控制虫子和发现虫子的能力。
白面覆霜寒,在镜子中看着他:“木叶暗杀部队的人吗……”
他被困在魔镜冰晶中,却并不慌张,仍然只是看着我,好像只将我当做了目标:“我们油女一族,在村子里并没有多少存在感……难为你,居然会盯上志乃。”
听见志乃的名字,我顿时一愣。
那油女一族的暗部冷冷道:“为了达成目的,你竟敢利用他的感情,我绝不原谅。”
他为什么那么说——志乃很受伤吗?我走了之后,他很痛苦吗?他觉得我利用了他的感情吗?
他是志乃的族人。
他好像很关心志乃。
他和志乃的关系好吗?
如果他死了,志乃会难过吗?
如果我杀了他,我和志乃……他会恨我吗?
“你们这些小鬼,不要以为叛逃是和朋友一起过家家的游戏!”
再不斩的声音突然在我的脑海中响起。
“……从你们决定离开的那一刻,就注定和依然留在村子里的人们站在对立面了……拿出叛忍该有的样子来!这样对你也好,对他们也好。越是划清界限,越是冷酷无情,双方都越是轻松……”
我僵硬着道:“那还不是因为……他太好骗。”
可我为什么要这么说呢?
我自己也不知道。
我只是想着再不斩的话,觉得应该划清距离,断绝关系,就顺着对方胡言乱语。
我突然有些后悔——其实我完全可以什么都不说的。
我明明就什么都没做。
但如果志乃知道我说了这些过分的话,或许就不会再牵挂我,也会觉得为我感到痛苦不值得了。
那对他是好事……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