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王希幻再下来,一家人也便是落座了,准备吃饭。
纪时炎举杯,表达歉意:“大哥,余舟,稀饭,我们夫妻迟到,让大家久等了。这一杯,我敬大家。”
余舟笑嘻嘻的喝了,笑着说:“姐夫,迟到的人不应该自罚三杯么?怎么先敬上了?”
余唱晚白了他一眼,毫不留情的点破。
“你姐夫自罚后,再给你敬酒,你敢喝?”
“那自然是不敢的。”余舟站起来,绕过去亲自给纪时炎斟满,尤为的佩服。“姐夫,你和我姐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一个把黄沙党打的丢盔卸甲,一个让黄沙党乱十年。不仅帮我们余家出了这口恶气,最重要的是,今后我们的海外市场部,开展工作可就顺利多了。”
余唱晚歪头看着自家老公,乱十年,她怎么不知道?
“我好像……错过了什么?”
纪时炎喝了酒,侧过身揉了揉小妻子的肩膀,笑着道。
“都是小事而已。”
余飞白倒是乐于解惑,语气里也带着几分赞许。
“黄沙党最近这几年如日中天,特别还有些故意针对华人。不仅是我们,就连其他人的生意也遭到了不少的损失。”
“这一次,黄沙党之所以能退的这么干脆。还有个重要原因是,霍尔那个被软禁的叔叔,最近被解救出来了,正四处联络旧部,和霍尔玩内讧呐。”
原来如此!
余唱晚向自己老公竖起了大拇指:“还是我老公厉害,运筹帷幄决战千里。”
得了小妻子的表扬,纪时炎眼里俱是笑意:“我老婆都这么厉害,我自然不能给你丢人。再说了,我们纪家暗卫的能力还需要提高才行,这么点小事花了那么长的时间。”
霎时,余飞白铁青着脸,放下了筷子。
余唱晚有些无奈,自家老公这套凡尔赛语气,实在是呕人呀。
连她都知道,余家的暗卫也曾去国外执行任务,只是结果实在是差强人意。而纪家的暗卫不仅圆满完成了,还这么的及时。
两相对比,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啊。
这让一直暗中较劲儿的余飞白,如何能接受!
王希幻还是第一次如此直观的感觉到,大佬之间的风起云涌。悄悄的拉住了折回坐下的余舟,轻声说。
“大哥好像……生气了?”
余舟照旧吃喝不误,顺便拿出了看好戏的心态,笃定道。
“放心,咱大哥手里有王牌呐。”
果然,下一秒就听到余飞白的声音。
“晚晚,我们在西南地区有个项目进展比较缓慢,最近我和余舟都很忙,实在是顾不上。你看……”
余唱晚哪能不懂大佬们之间的博弈,略微思忖后便答应了。
“好。”
余飞白愉悦的挑了挑眉,继续说道。
“可能要出差一段时间。”
出差?这是要和自家老公分开?
余唱晚心里苦了,但是她不敢说。谁让自家老公老凡尔赛了呐,余飞白要是找不回场子,肯定不会罢休的。
想通这些,余唱晚自动忽略了自家老公递过来的眼神,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