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门被从外推开,伴随着海风声音传进来的是一道盛怒的声音。
“搞错?我怎么会搞错?要不是你,我的腿也不会断!”
来人说的是带着口音的英语,二十出头的样子,形容憔悴,瘫坐在轮椅上。但他举起来手里的枪,黝黑的枪口对准了余唱晚。
踏马!这是要玩命呀!
余唱晚脚尖一蹬,整个人已经极速避开。
“有话好好说!”
“汉森!”对于这情况,霍尔明显也很意外。“住手!”
“让我杀了她!”汉森双目欲嗤,典型西方人长相的脸上满是狰狞。
余唱晚越是躲得快,他就越是愤怒,扣动扳机的速度也就越来越快。
踏马!这是实打实的要她的命呀!
再次避开的时候,余唱晚的指间已经多了三根银针,不动声色的扎进了正忙着躲避的霍尔身上。
一个矫捷的燕子掠身,余唱晚已经闪到了汉森的身后,手掌拍下的时,银针已经扎进了汉森的体内。
“汉森,冷静,冷静~”
汉森坐在轮椅上行动不方便,又羞又恼,扣动扳机却是空响,他气恼的把枪摔到地上,烦躁的怒吼。
“霍尔,你这个骗子,你说了把余唱晚交给我处置的。现在呢?她来了那么久,你竟然好吃好喝的供着!骗子,你说好为我报仇的!”
天啊!她和汉森有这么大的过节,她怎么不知道?
偏偏,她还不敢问。
被控诉的霍尔,半蹲下来,平视着汉森,语重心长的说。
“汉森,听我解释。等芯片拿到手,我肯定把这个女人交给你处置!”
余唱晚不禁侧目,两手血腥的霍尔竟然也有这般温柔的时候。看来,这个汉森,还真是他的心头宝,他的软肋。
所以,自己的这条小命,就算是保住了一半?
“你们~谁能告诉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竟然让人拿着枪指着?”
汉森拍了拍自己的盖着毛毯的腿,眼里满是愤懑。
“看到了没有,我这双腿都是因为你才会变成这样!你说我该不该杀了你!”
余唱晚很艰难的点头,“如果真的是我害得,你的确应该恨我!”
但那也不能要了自己的命呀!
霍尔看了她一眼,目光幽暗,紧张的看着激动地汉森。
“汉森,哥知道你的痛苦。要不然这样,只要不死,随你处置好不好?”
“现在就交给我!要不然,我就不认你这个哥!”
哦豁!余唱晚顿觉自己成为了砧板上的肉,就算有能力反抗,她也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