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余唱晚的话,纪时炎都不知道该怎么接了,只是试探着问。
“金曲有意中人的事儿,你应该知道吧?”
“他不是夜夜做新郎吗?这样的花花公子,谈什么意中人?”说着,余唱晚留意到纪时炎眸中的深意,有些吃惊。“不会是真的吧?这个人该不会是闻人虚认识的吧?”
“你我也认识!”
纪时炎的话,让余唱晚的笑容逐渐凝固。
“不会吧!这么狗血吗?”
“就是这么狗血!金曲的初恋就是施华年,以前有闻人虚,这小子一直没机会。现在,他可没什么顾虑,追的还挺紧的!”
突然吃到自家艺人的瓜,余唱晚有些懵。
“这个……我一点也不知道!”
“施华年一心扑在事业上,金曲死缠烂打也完全不为所动。甚至,她周围的人也严防死守。你平时又那么忙,不知道这样的小事,也很正常!”
听这话,说不定纪时炎也早就知道了消息,独独她自己不知道而已。
“好吧,这锅我背。现在金曲这小子想追我家的艺人,怎么也得给我打个招呼吧?不行,我得找他去!”
纪时炎从容地问:“找到他,你打算说什么?”
“……”是啊!怎么说?不准追吗?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更何况,男未婚女未嫁。金曲也没有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又有什么不可以的?
那就同意!
好像也不行,金曲这小子是个玩咖。施华年这还在情伤中,可承受不住第二次打击了。
“唱晚,感情是他们的私事,我们应该尊重。更何况,金曲和闻人虚是表兄弟的关系。闻人虚和施华年的过往又人尽皆知,就算金毛不在乎。金家呢?会接受吗?”
纪时炎点出了这段感情最大的困难,谈恋爱可以什么也不顾。但是要结婚,要走一辈子,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余唱晚沉默了,软趴趴的靠在纪时炎的肩膀上,问。
“年年……也挺不容易的!”
可这世上,谁又是容易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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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华年最近一直在拍戏,虽然是小成本校园剧,但她是女一,戏份多。从进组到现在已经快两个月了,她基本没有请过假。
“年年,这周的戏份拍完,咱们放一天假吧。”
“放心,我就是有点小感冒而已。扛得住,完全不用请假。”
“你呀,就是工作狂,谁都拗不过你!咱们锦鲤公司这么佛系的氛围,偏偏就你最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