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怨恨!!
余唱晚和纪时炎完全没有被嫉妒的自觉性,手牵着手走回场地中间。余唱晚大咧咧的坐在纪时炎的位置上,接过煮好的花茶,喝了几口,才问道。
“闻人虚还没有来吗?他火急火燎的闯进我办公室,揪着我过来救命。怎么我到了,他还没有到?”
“他去找你了?”纪时炎拧眉,难怪找不到人!
众人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纪氏内部处理不干净的人和事,竟然还去搬救兵?这也是犯了大忌!闻人虚也算是老人了,怎么就会犯这种错误?
这时候,门口突然闯进来一个人,正是闻人虚。
“这件事本来就是由余唱晚而起,我当然要去找她了。难道要我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兄弟朋友受冤屈,背黑锅吗?”
“混账东西!你……”纪时炎面色沉郁,目光凌冽,怒不可遏。见他动怒,余唱晚一把拽住他,摁坐在刚才的位置上,安抚道。
“这么一点小事,炎哥哥别生气。反正闻人虚也说了,此事因我而起,不如就交给我处理?”
良久,纪时炎才点头答应了。
“你是我的未婚妻,以后整个纪家纪氏集团都是你的!处理的时候,不用顾忌,从重处罚!”
余唱晚冲纪时炎眨了眨眼睛,顺便还比了个心。
“明白!”
既然纪时炎有心让她立威,当然不能浪费他的一片好意了。
更何况,这么好的公报私仇的机会,她可不能错过!
闻人虚看到余唱晚笃定镇定的样子,心里有些发毛。他扶起跪在地上的辛南风,为她鸣不平。
“纪少,南风也算是和我们一起长大的。难道你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她被冤枉吗?你这样做,会寒了我们大家的心呐~”
“阿虚,快别说了,我不想再连累你!”辛南风靠在闻人虚身上,才勉强站稳,委屈巴拉的一番话,更是坚定了闻人虚想要保护她的决心。
“南风,你是什么人我最清楚了!我绝对不允许有人把脏水泼到你身上!”
看见闻人虚维护辛南风的样子,余唱晚不由得叹息了一声。
“哎,幸好我们家年年不在。要不然看见口口声声说爱自己爱到可以去死的男人,此刻抱着别的女人小意温存,肯定会很伤心的。”
“余唱晚,你别胡说!我和南风是朋友!”
“嗯,的确是朋友!所以,今天我允许你为了你的朋友鸣不平!”顿了下,余唱晚继续说道。“辛南风,我听说你曾经拿过空手道女子组的冠军,刚好我也练过几天。不如这样,我们打一场,如果你赢了,这些人既往不咎,我和纪时炎解除婚约。”
此言一出,众人都震惊了,不约而同的看向了那沉默不语却气场强大的男人。
把纪少当做堵住,这玩的有点大呀!
偏偏纪时炎岿然不动,脸上没有丝毫的变化,好似浑不在意,又好似笃定余唱晚不会输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