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想要孩子吗?我想通了,孩子反正迟早都得生。现在趁着父母都年轻,生了直接丢给他们就好了。”
“……”
“就是,我需要忍忍!”
虎狼之词!
余唱晚也不知道怎么接话,她从来没想过纪时炎竟然还有催生的一天。
突然,她不想生了!
就是不想让他如意。
这时候门口响起一阵复沓的脚步声,随后,门就被推开了。
“晚晚,晚晚……姐夫?你怎么在这里?”
余舟风尘仆仆赶回来,就看到两人衣冠不整的在房间里。
不对,纪时炎只穿了浴袍,还松松垮垮的,简直就是在引诱人犯罪!
而余唱晚穿着睡衣,还算是完整。
余唱晚看到突然出现的余舟,也十分惊喜,刚要从床上跳下来,就被纪时炎黑着脸按了下去。
“既然知道我是你姐夫,我不在这里,还能在哪里?”
余舟小跑过去,紧张的握住余唱晚的手,左右打量,急道。
“车祸是伤了腿吗?站都不能站起来了?可大哥也说了,姐夫他红杏出墙,就算你以后都站不起来了,也不能委屈了自己。”
“……”大哥骗得这么狠吗?站不起来?确定不是在咒她?
纪时炎的脸色直接黑如锅底,什么叫做红杏出墙?
“余舟,我是千年老铁树只开了一枝花!你再信口开河,我把你扔进海里喂鱼!”
余舟觉得脖子凉飕飕的,往余唱晚身边躲了躲,直接当面告状。
“姐,你看他……欺负我!”
“乖,他也欺负我!”余唱晚愤懑地瞪了纪时炎一眼,她都被气了这么多天了,实在是可恶呀。
“嗯,我是欺负你了,刚才还欺负了~”纪时炎特地把尾音拖得很长,意有所指。
余唱晚的脸颊涨得通红,尴尬的别过眼,没敢接话。
她说的欺负,和他说的,是同一个吗?
根本就不是,好伐~
“放心,以后有我在,谁都不敢欺负你!”余舟拍着胸脯保证,但在纪时炎眼神扫来的时候,直接掀开了余唱晚的被子缩了进去,把自己裹成了小可怜。
纪时炎看到姐弟两人缩进同一个被窝,顿时,脸更黑了,气恼的揪着余舟就往外拉。
“你都多大了?竟然还和你姐睡一个被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