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就这么说,你们是什么关系,值得你余家大小姐亲自出手,放他进入z部门。在晚宴后还要亲自拉着他上车,跨过半个花都也要亲自送到家门口?余唱晚,就算是简休,也没有这个待遇吧?那这个叫狄仁的,和你是什么关系?他到底是你什么人?值得你如此倾心相待?”
一连串的质问,让余唱晚有些无力招架。她没有料到,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纪时炎已经把事情查的这么清楚。
那么,他是误会她和狄仁有私情吗?
余唱晚深吸了一口气,正色道。
“所以,你这是已经给我定罪了吗?不听我的解释,就已经认定我和阿仁有私情吗?”
“难道今天没有,明天就不会有吗?余唱晚,你的心里还是完不了柴双城,所以,遇见一个长得和他很像的人就要投怀送抱吗?”
纪时炎双眼通红,面色凝重,几乎是咬着后槽牙吼出来。
余唱晚完全怔住了,狄仁长得像柴双城?怎么可能?
柴双城帅气俊朗,典型的校草。而狄仁清瘦,戴着眼镜显得有些木讷,典型的技术宅,两个人除了性别之外,哪有什么像的?
余唱晚忍着怒意,转身要走。
“炎哥哥,你喝醉了,我去给你熬醒酒汤。这件事,等你酒醒了我们再谈!”
她不愿意在这件事上纠缠,反正无论她如何解释,纪时炎已经先入为主了,根本不可能听得进去。所以,沉默才是最理智的选择。
余唱晚错肩往外走,突然被纪时炎大力拽住,拦腰抱起就丢到了松软的床上。随后,男人的身体便压了下来,炙热滚烫的吻印在了余唱晚的唇上,霸道,凌厉,带着惩罚和愤怒。
余唱晚被动承受着,男人的酒气气恼和愤怒。她没有推开他,甚至心里还隐隐有些期待,如果能一站到底,似乎也是不错的。
然而,在衣服一件件被丢掉的时候,她听到男人带着醉意的话。
“你不是一直想要吗?我满足你,看你以后还怎么去找野男人!”
所以,他此刻在做的,仅仅是愤怒,仅仅是发泄,仅仅是因为嫉恨!!
几乎是在意识到的那一瞬间,余唱晚手里的银针晃过,扎进了纪时炎的身体。随后,她推开晕过去的男人,弹坐起来,很是受伤的抚摸上纪时炎的脸颊。
“我们在一起半年了,你就这么想我吗?”
野男人?她余唱晚重生之一世,想得念的从来都是他纪时炎一人。
如果他有怀疑,大可以问出来,而不是这样羞辱她!
她虽然爱他,但最基本的自由也应该有的。
他霸道,偏执,近似于变态的占有欲,她分明已经很是迁就了,他怎么还说出这种话来?
突然间,余唱晚脑海里不断闪过,前世里他将自己囚禁的画面。
她的胸口,好似被针扎过似的,密密匝匝的,痛得厉害。
半晌,余唱晚才起身拿了吹风机,替他吹干头发,又牵了被子给他盖好,才盘坐在地毯上,贪恋的看着令她魂牵梦萦的俊颜,有些哽咽的开口。
“炎哥哥,给我一点信任,给我一点自由,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