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施华年继续心不在焉的和众人聊八卦,等到结束和余唱晚一起走的时候,才说出来。
“晚晚,我昨天亲眼看到他和其他女人相亲了~”
“……”握草!
“他们相谈甚欢,男才女貌,也非常的般配!”
“……”扎心!
“所以,我死心了!”
一时间,余唱晚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安静地看着施华年流着泪的脸。
“需要给你放个假吗?去散散心,工作什么的,我来安排~”
“笑话,我施华年看起来像那么脆弱的人吗?父母离婚算什么,男朋友劈腿算什么。至少,这些都是我选择的!我施华年这辈子,只往前看,绝对不后悔!”
“有志气!化悲痛为酒量,你约不约?”话都被施华年说完了,余唱晚倒没什么台词了。索性,就不说了吧!
“约啊,我想去大余先生桃溪的酒窖,你敢不敢带我去?”
“有什么不敢的,我爸现在最疼的就是我!不就想讹我一顿酒吗?走!不醉不归!”
余明哲好酒,所以余家的酒窖有好几家。但是最好的便是这桃溪,随便一瓶酒也都是五位数打底。既然施华年识货,余唱晚又有什么好舍不得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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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余唱晚送纪时炎上班后,便乘私人飞机去了魔都。
虽然冷月桐每日都服药,但没有亲眼见到,余唱晚还是不能放心。
中午见到冷月桐的时候,余唱晚看到她脚上的高跟鞋,只觉得一阵心惊胆战。但,实在是没有理由劝啊。
“冷姐姐,我想你了~”余唱晚赶忙上前挽着冷月桐的胳膊,实则是用力搀扶着,唯恐她跌着摔着。
“难为你惦记~”冷月桐虽然觉得余唱晚热情的过了头,但也没有深想。由她搀扶着进了办公室。“晚晚,我还有点事儿,你先等我一会儿~”
“不急,反正我也没什么事。”余唱晚把包放在沙发上,就迫不及待的拉着冷月桐坐下来,“冷姐姐,我先帮你把把脉,看看你这两天有没有乖乖的吃药~”
“晚晚,你费心了。其实我也没什么大事儿,就只是普通的调理而已。你呀,真不用这么紧张,不仅要派人送药监督着我喝下去,还让隋竹卿隋神医专程来看我。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了?”
余唱晚仔细的号了脉,察觉无恙,才稍稍宽了心,解释道。
“冷姐姐可是对我很重要的人,再说我很快就要忙起来了。倒是恐怕连见炎哥哥的时间都没有,到时候可就顾不上冷姐姐你了。所以,我得趁着有时间好好帮你调理调理。”
这一解释,倒也说得通。冷月桐笑了笑,很坦然的接受了余唱晚的好意。
中午,两人就在酒店吃了饭,随后便在客房里休息。
“冷姐姐,扎了针之后,可能会有点想睡觉,这是正常的。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