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小子!反正我知道这位小姐姐,是你,我,我们大家都惹不起的人!至于纪姐夫……”
皮洋洋的话还没有说完,简休就过来拽着她往外走。
“我看你又皮痒痒了,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简直要命!”
“我……我说什么了呀?我只是觉得,纪姐夫有点眼熟而已!”
皮痒痒晕乎乎的被塞进车里,随后简休也坐了上来,赶紧捂住了她的嘴。
“眼不眼熟,都不是我们惹得起的人!以后,管好自己的嘴,千万别乱说!”
“姓简的,你凭什么管我?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简休看着身边娇蛮的女人,想起老母亲又打电话来对他一通训,就心里窝火,直接口无遮拦的吼了起来。
“就凭你今晚上又要睡我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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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时炎抱着余唱晚直接回了总统套房,客厅里,金芙蓉、余飞白和余舟正在是焦急的等待着。
“炎哥哥,你快带我回家……我要回家……”
“乖,马上就到了!”
金芙蓉见到纪时炎抱着余唱晚进来,连忙迎了上去,担心道。
“晚晚没事儿吧?要不要请个医生来看看?”
余飞白伸手探了探余唱晚的面颊,微微蹙眉,道。
“不用,只是喝醉了,伯母不用担心。”
“怎么能不担心,好好一个孩子,憋屈成要去聚会喝酒。阿炎,不是妈说你,平时也管得太严了。晚晚虽然是女孩子,偶尔喝点酒又怎么样?”
所以,都是自己的错咯?纪时炎对这种神一样的逻辑已经习以为常了,越过金芙蓉,把余唱晚放在沙发上,刚要松手,就被余唱晚勾住了脖子。
“炎哥哥,带我回家。我要找妈妈……我要找妈妈……”
金芙蓉指了指自己,又觉得难以置信。她和余唱晚关系虽然很好,但是时日尚浅,还达不到这种程度。兴许是她,自作多情了。
然而,下一秒,余唱晚竟然嘤嘤的哭了起来。
“我已经失去一个妈妈了,不能再失去一个妈妈。”
所以,这声妈妈真的是指自己?金芙蓉狂喜,挨着坐下来,伸手抚摸余唱晚的背,像哄小孩一般耐心。
“不会,妈妈在这儿呐!”
在这温柔的抚慰声中,余唱晚逐渐松开纪时炎,转身看了看金芙蓉,后知后觉的抱住她,突然大哭起来。
“妈,你别不要我,别不喜欢我。我会照顾好炎哥哥的,不会给纪家丢脸的~妈,我不要和炎哥哥分开~”
在余唱晚的哭诉中,气氛有些尴尬。
金芙蓉又心疼又懊悔,不忍心的也跟着掉了眼泪。
“都是妈不好。一开始,妈的确有些排斥。但是现在好了,你就是妈的心肝宝贝,我们怎么会舍得不要你,舍得不喜欢你。就算不要阿炎这臭小子,我们也要好好疼你的~”
担心她手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