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坐在冷氏集团总裁的位置上,她早已经不是以前那般单纯。
有些时候,铁腕是必要的!
而余飞白把持着余氏集团,如果他是心慈手软的人,早就死了千百回了。
更何况,此番,他是为了她!
哪只手动她,他便要哪只手。这是否也可以说明,在余飞白的心里,她冷月桐还是有一点点的位置?
歹徒缩在角落里,惊恐的看着余飞白,将他恍若修罗。最后把希望放在冷月桐身上,哀求道。
“美女,我错了,我不是人。求求你,放过我这一次。我上有老下有小,一家子还等着我养活呐~”
余飞白眸光闪了闪,转头看向冷月桐,眼神里透着打量。
冷月桐迎着他迫人的目光,语气坚定。
“他为我报仇,我为何要阻拦?”
这时候,车停下来,门开了,暗卫们把那人蒙着头带了下去。
随后一声声凄厉的哀嚎,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的渗人。
余飞白抽着烟,在一个个烟圈里看着身边的女人。
冷月桐是典型的骨相美人,身上有股子清冷的气质。就是这该死的气质,让他挪不开眼神。
只是此刻,她完美无瑕的脸上,浮现出五个指印,格外的醒目。
突然间,余飞白莫名的烦躁,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突然逼近,语气不虞。
“我不是警告过你,少和皮洋洋那个二百五一起玩吗?”
要不要找简休帮忙
“余大少,你管的太宽了!我和谁做朋友,是我的自由!”
好朋友被侮辱,冷月桐心里也堵着气。刚才余飞白来救场的感激,在那一瞬荡然无存!
“自由?冷月桐你是不是忘记了,早在三年前你找上我的时候,你就没有自由了!不仅是你的身体,还有你的心……”
说着的时候,男人的手也往下一点点的抚上了她的胸口,动作轻佻,眼神轻浮。
冷月桐推开他,心里是一阵阵的揪痛。
“余大少,外面有那么多人看着,请自重?”
“自重?你竟然叫我自重?看来,冷小姐过河拆桥的本事见长啊!”
话语刚落,余飞白突地推开车门下去,顺手把冷月桐拽下去塞进了另外一辆车里。
在车挡板升起来的时候,炙热的吻也欺了上去。
冷月桐推开浑身酒气的男人,怒道。
“余飞白,你能不能……”
“不能!”余飞白斩钉截铁的拒绝,眼神锐利如鹰。他的手带着凉意,从冷月桐的衣摆,专了进去。
“今晚上的事情如果曝光,对冷氏集团的股票应该影响很大。还有皮洋洋,她是公众人物,闹出这样的事情,如果有人带节奏,你猜她会怎么样?”
威胁的意味浓烈,冷月桐不多想都不可能。
“余大少,你想怎么样?”
“呵~我想怎么样难道冷小姐不清楚吗?”余飞白凑过去,在冷月桐的唇边亲了一下,眼神说不出的勾人。但说出来的每个字都浸着冰霜,令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