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就是不出手,让余明哲多吃些苦头才好!
余飞白也不勉强,刚要开口,就听到门外响起复沓的脚步声。
“董事长,董事长在哪个病房?”
“董事长,我们来看你了~”
“明哲,明哲~”
余飞白和余唱晚飞快的对视一眼,对于这些声音,兄妹两人再熟悉不过了。
逢年过节,这样的逢场作戏,兄弟情深都会在余家上演。
余飞白亲自开了门,礼貌有加。
“各位叔伯,你们怎么来了?”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们能不来吗?”为首的余然峰是余明哲的堂弟,一直在集团任职,但都是些无关紧要的部门。他想要把手伸进财务部,在余明哲和余飞白父子两人的提防下,一直没有得逞。
“五叔好,各位叔伯好。”余唱晚特地挤出了几滴眼泪,神色哀伤,乖巧懂事的打着招呼。
余唱晚穿着小洋装,娉婷袅娜,大方得体,很是博好感。
余然峰看到余唱晚,眸底闪过一抹寒意,脸上却是温和慈爱。
“晚晚也在啊。对了,我听说大哥是因为你,才出了车祸,不知道你们父女又因为什么闹起来了?”
逐出家门
哦?这病人都还没有看,就开始以长辈的身份,兴师问罪了?
余唱晚抬眸看着余然峰,眼泪更是大滴大滴的往下掉,侧身让开,让众人看到床上躺着的余明哲,疑惑道。
“五叔今天是来探病的,还是来兴师问罪的?如果是兴师问罪的话,那也要等我爸醒来,让他当着我妈的牌位说清楚。我到底犯了什么大逆不道的罪过,非要把我逐出家门?”
“我知道五叔向来和曹姑姑卉儿表姐走得近,爱屋及乌这个道理,我也是懂的!五叔今天过来,趁着我爸昏迷,直接给我扣上一个害我爸出车祸的罪名。如果这件事再被卉儿表姐爆出去,我恐怕连活都不要活了!”
余飞白素来知道余唱晚的性子,就算是在他面前,这个妹妹也不屑示弱的。此番,她却表现得如此委屈,是在为他这个兄长解围呀!
“五叔,晚晚不仅是我妹妹,更是纪少的未婚妻。如果你今天来,就是为了桑白卉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女人,来欺辱自己的亲侄女,这不得不让人多心?”
兄妹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怼得余然峰脸色铁青。他只是随口试探一下而已,没想到竟然给自己惹来一身骚。
如果他和曹语休的关系,被人注意到的话,那对于他们的计划,可就有大麻烦了。
“飞白,晚晚,这误会大了。你们可是我的亲侄女,我怎么可能向着外人呐?今天我们兄弟几个,真的是来看完大哥的~兄弟们,你们说是不是?”
跟着来的几位叔伯,都在余氏集团任职,职位都不低。
他们今天和余然峰一起出现,是否就意味着,这些人有被拉拢的迹象呢?
余唱晚不由得想起了前世,在余飞白的葬礼上,余明哲悲痛欲绝不能理事。就是这位好五叔在帮忙,他的脸上可是半丝悲伤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