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次见他,也是如此。
在异国他乡,她被人欺负。余飞白如同神邸一般出现,救她于水火。
四年后,她仍然记得余飞白当时说过的话。
“我余飞白的学妹,岂是你能动的?”
时过境迁,他们爱过,也恨过。
她已经从学妹变成了女人!
而他却成为她生命里的晦暗,不可言说。
在一片惨叫声中,余飞白一个敌三,赢得毫无压力。
很快,他的暗卫们也赶来了。
余飞白提了伤害冷月桐的人,直接丢进了商务车。转过身,看着冷月桐,冷声道。
“还不上车?让我去请你吗?”
冷月桐看着挂了彩的皮洋洋,有些担心,刚要开口,就听到余飞白说。
“放心,我的人会处理好!”
说完,他率先上了车。
冷月桐没有在说什么,安静地跟了上去。在上车的时候,她听到了皮洋洋的声音。
“桐桐,不要跟他走……”
他是为了她
冷月桐牵了牵唇角,唇边漾开一抹苦涩。
她没有回头,只有踩着自己的尊严往前走,她才能看到两个多月后的将来。
上车后,车门后很快关上,引擎发动。
商务车驶离了闹市区。
逼仄的空间里,充斥着酒味儿,不仅那个歹徒身上有,余飞白的身上也有。
气氛压抑的不像话,冷月桐不敢说话,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而她身边的男人,剑眉紧锁,唇角紧绷,浑身散发着阴鸷的气息。他阴测测的看着对面脸已经肿成猪头的男人,慢条斯理的脱着身上的衣物。
每脱一件都丢到冷月桐的身上,冷月桐也习惯性的叠好放在膝头。
余飞白解开衬衣扣子,挽起衣袖,露出结实的胳膊,语气凌厉,眼神锐利。
“哪只手打了她?”
“没……没……没有……我错了,求求你放了我,真的……我以后都不敢了~”
余飞白勾了勾唇,说不出的邪魅。突地,他一脚踹在那人的胸口,语气透着股子惑人的慵懒。
“以后?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现在,我最后在问你一遍,哪只手打的她?”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该死~”在绝对的强势面前,歹徒早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泪一把鼻涕一把的扇着自己的巴掌。
“你当然该死!但我这个人,不喜欢打打杀杀!所以,痛快点,哪只手打了她,我就废掉你哪只手!否则,两只手我都要了!”
冷月桐跟了余飞白三年,这样嗜血无情的余飞白,她还是第一次见。
她浑身抖得厉害,但还是倔强的没有挪开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