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你要回京了?”
余令点点头,压抑着悲痛道
“他活着被人欺负,死了还要被人欺负;活着的时候不让我帮,这一次我要按我的手段来做事!”
钱谦益抓起一把雪往脸上抹了抹
“少杀点人,好不好!”
余令看着钱谦益笑了笑站起身来
“你们不总是说哪有什么改朝换代不流血来告诉别人你们在做对的事么?
这一次我要让他们的血流尽,我要让所有人看到他们的虚伪。”
余令要抄家,谁喊穷,就先抄谁的,让所有人一起观礼。
“你,你。。。。。我和你一起吧!”
余令微微颔,轻声道
“这一次你看着就行,别劝我,你劝我,我怕我会把你当成说客!”
“好!”
“阮大人一起么?”
阮大铖赶紧道“身子吃不消,力不从心!”
“哦,可惜,我还想着让你管内阁呢!”
阮大铖一愣,抬起头道
“虽力不从心,敢不拼死乎?”
钱谦益脸色铁青,他觉得这个阮大铖真是太恶心!
可在余令眼里,这个东林党恨,阉党厌恶的阮大铖就是最好的人选。
因为,所有人都讨厌他。
这样的人最适合当“班长”!
钱谦益和余令出了。
跟着余令一起回去的人不多,赵不器说什么也要跟上。
在他的眼里,小肥和如意不可靠。
因为两人认识的熟人太多。
在山里当过悍匪的赵不器对人性有着自己的理解。
在很多时候,坑你的,害你的,眼红你的多是身边熟人。
就像来财姐姐的那件事一样。
如果不是在衙门内翻到确凿的证据,谁能想到大伯母会狠下心坑自己亲侄儿侄女。
亲人如此,可想其他人!
“困死辽阳建奴之后,提防山海关!”
“没问题,辽东还有汉人,奈曼部也有很多逃民,我会在他们里面组成一军,争取在明年开春之前拿下广宁!”
余令点点头,沉思片刻道;
“皮岛那边我去信了,如果那边来人,你要记得多长一个心眼,不是我不信毛文龙,而是他们和商人纠缠的太深!”
王辅臣点头致意“放心,我谁都不信!”
余令出了,一鞍三马的疾行之路。
走山海关虽然近,但余令害怕被尚方宝剑给斩了,老老实实的走自己熟悉的路最好。
余令在往京城赶,报丧的信使离京城越来越远。
当消息传到河南,一群在山西、河南、陕西三地来回搏命的人欢呼起来。
被余令的部下撵的到处跑的王自用非常明白朝廷里的人在做什么。
“接下来,看我的!”
河南和三边一样是“辽响”重灾区,与之不同的是河南的在册户籍人口比三边多。
这么多的人却只拥有少量的土地。
河南本是“辽饷”等税赋的大省。
在多年干旱少雨水,颗粒无收的绝境下,朝廷的各种赋税非但未减,反而变本加厉。
河南还是藩王最多的一个省。
长安一个不成调子的藩王都那个死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