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程俞也不敢置信地看着许亦川。
许亦川的名声,在美国的时候,程俞也是听说过的。
医学界赫赫有名的存在,就连art教授他也不放在眼里。
许亦川再也不看顾小北,抓着赵诗源转身离开。
赵诗源一路上兴致勃勃地和许亦川说着话。
可刚走出顾小北的视线,许亦川却瞬间冷了脸。
他松开手,冷冷道:“滚吧。”
“许先生?”
赵诗源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滚。”
许亦川冷冷抬眸。
赵诗源不敢有丝毫的犹豫,匆匆朝着程俞的方向跑了过去。
这许亦川,变脸也太快了吧!
许亦川上了车,维鲁斯从后视镜里看着他。
“许先生,为了一个顾小北,您真的值得做这么多事情吗?”
自从维鲁斯认识许亦川开始,他就是一个特别冷静的存在。
喜怒不形于色,任泰山崩于前而不瞬目。
好像世界上没有任何人能够影响他的判断、左右他的决定。
直到,顾小北的出现。
许亦川微微垂眸,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表。
从某个角度看上去,阳光映照,表盘上是一个小女孩和小男孩牵着手的画。
“我就是要让她觉得愧对于我。”
许亦川清冷开口,和他在顾小北面前哀伤的样子大不一样。
“哪怕是因为愧疚、因为同情、因为所有不是爱情的东西,但只要她会到我身边就好。”
心里想法最重要
许亦川的这番话,让维鲁斯瞬间沉默。
这话若不是许亦川说,要是别的男人说的话,维鲁斯肯定觉得这个男人是个舔狗。
可许亦川声音清冷,纵使他低着头,维鲁斯也能想象到他脸上的坚毅。
许亦川这话,带着几分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煞气。
在美国,许亦川想要的女人,从来没有得不到手的!
“许先生,”维鲁斯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里看着他,“顾小北那边,还一直在村子里面调查,还有您父母的事情。”
“您父母那边,倒是没什么问题。”
反正已经是死无对证了。
许亦川“嗯”了一声。
他腿上放着一本旧旧的日记本,整个本子都泛黄了,角还返潮了,好几张粘在一起,甚至还有几页都发霉了。
打开本子,里面是歪歪扭扭的几行字,还有很多字,甚至都是加的拼音。
上面写着日期和天气,年代已经很久远了。
许亦川拍了拍那个日记本,抬起头来道:“该处理的人,你都处理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