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说好了。
程驿戏谑地抛出一句:“你胖多少你心里没数吗?”
祁辙挠挠头,自言自语道:“我胖了吗?”
後座的两人都不说话了,喻泠音扣她的手指,程驿歪着脑袋倚靠车背闭眼休息。
“别抠手了。”程驿睁眼大手伸过来,挽住她的手,指着大拇指上的倒刺说:“你看,扣破了吧。”
前面的祁辙笑得憨,脸上也有了包子褶儿,凸出来的腮肥厚地不像话。
喻泠音抽回手往窗外探去。窗外的银杏树一水儿的绿,悉悉索索的,惹眼的夏天快到了。
程驿声音大了不止一倍,“开你的车。”
“不对,是开好我的车。”
车停在CY。公司楼下,祁辙下车分别给两位‘金主’开门。
程驿的声音染上一层睡意:“没想到,你做司机挺有天赋。”
“那是。”
喻泠音跟随他们进入电梯,一楼大厅空空如也,连个人都没有。
“你们还没招前台吗?”
“没有,驿哥刚回来,他说了算。”
祁辙刚摁下三楼的楼层,谁知程驿有别的想法:“去负六楼。”
“不是吧,驿哥。你刚来就要视察工作?”
程驿挑眉,反问:“不行吗?”
“还是说,”他停顿几秒:“有什麽见不得人的。”
祁辙心虚地抹了把鼻子。
——
深夜小剧场
电梯‘叮’地一声打开,祁辙仿佛迈不动步子走在最後,又好像在逃避。脸是苦瓜馅的包子,冲附近几个人频频眨眼。
其中一个比个OK的手势。
喻泠音瞧得新奇,没想到他们还有暗号。
走廊两旁,是各个部门的办公室。
某个办公室里,‘嗖’地一下飞出来一块抹布,差点砸到程驿身上。
一个男生,约莫二十五六。瘦的厉害,嘴巴格外大长的有点像憨豆先生。
程驿脸色阴沉,祁辙见状怒斥道:“大马猴,这麽不沉稳!还不快滚回去工作。”
狐假虎威,熟能生巧。
手机上显示时间是七点二十八分,喻泠音不免疑惑:“他们不下班吗?”
“嫂子,你有所不知。我们从四月底到九月初是规定的加班时间,忙完就自由了。”
公司的大单子集中在这四个月里,忙到晚上住在办公室,忙到顾不得吃饭喝水。苦难日一过,马上就是舒坦日子。
大马猴麻溜地滚回办公室,多待一秒都是对祁辙的不尊重。
程驿停步,站在办公室门口。
办公室里的场景,真是‘热闹非凡’。
一个个大老爷们不干活,搞起卫生来。有踩办公桌擦玻璃灯罩的,有趴地下把抹布当拖布用的,有倚门边给绿植浇水的。
见到程驿,一个个跟撞见鬼似的。
先是目瞪口呆,後是活像被点了穴一动都不敢动。
喻泠音瞥见程驿越发凝重阴暗的脸,止不住地想笑,抿紧唇装严肃。
心说:身为老板娘,我不应该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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