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喜欢林书卷,从来都只是当做自己很好的朋友在相处,现在窗户纸被捅破了,以后?还要怎么当朋友呢。
那林书卷,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自己的呢。
一连串的问题伴随着回忆,乱得她?有些头疼得揉了揉太阳穴。
等电话里又出声了她?才想起来还没挂电话。
林书卷无措道:“我们一会儿见面说?好不好?”
“不用!”郁黎本能的想要逃避这个问题,急忙道:“我,我一会儿跟同事一道回家,就不麻烦你了。”
说?完她?也没心情听对方接下来说?的话,急匆匆挂了电话。
走廊里各个包厢传出来的吵闹声吵得她?头有些疼,她?深呼出一口气,抬脚朝刚刚到包厢里走去。
经?过电梯旁的楼道时?,她?手腕忽地从背后?被人一扯,踉跄着就被带到楼梯间。
昏暗的灯光下,满身酒气的人将她?往门后?的墙上一抵,额头就这么毫无征兆的贴上她?的。
略显粗重的喘息声在逼仄的空间里无限放大,郁黎别过脸,使劲推了推身前的人。
“陈言许你干什么!?”她?声音恼怒,带了些哭腔。
陈言许垂下眼?,情难自禁的收紧了些手臂,将对方困于自己的怀中。
清冽的香气伴随着淡淡的酒味钻入鼻腔中,他眼?神逐渐迷离,缱绻道:“这是我第一次抱你。”
说?话时?温热的气息都喷洒在郁黎的耳垂边,她?惊起一身的鸡皮疙瘩,但力量太过于悬殊,不论怎么都推不开对方。
“你放开我,你这是骚扰!”她?不断锤着对方的肩膀道。
只是对方大概是真的喝醉了,不论她?怎么拍都无动于衷,反而还抱得更紧。
陈言许贪婪的吸了吸鼻子?,想要把她?的气味全都吸进肺腑里。
“郁黎”他喃喃道。“这个画面我想了好多好多次,上高中的时?候就想,分开的时?候也想,再遇见你的时?候更想,非常非常想”
“你要不要脸!?”郁黎被他的话羞得面目通红,恨不能死死捂住自己的耳朵。
“不要。”陈言许将脸埋于她?的颈间,捏住她?肩膀的手微微发着抖。“我想了好多好多次,就是没想过你会这么抗拒地想要推开我你说?我是不是太自以为是了。”
“是。”郁黎忍无可忍地张嘴咬住他的手臂,趁对方吃痛间一把推开。“你要发酒疯就到别处发去,不要再来骚扰我!”
陈言许背后?撞上门,闷哼了一声,他便这么靠在那,微抬着下巴看?向她?。
门后?吵闹,与?这昏暗楼道里的气氛截然?不同。
郁黎轻咬着唇侧的嫩肉,察觉到痛感?才松口。刚刚有那么一瞬间,她?就真的想让之前的事算了,就重新开始。
可清醒过后?她?又在心里恨恨骂了自己几句。
从前的失望和痛苦都是真真实实发生过的,她?不能好了伤疤忘了疼。对方能失言一次,又怎么保证不会失言第二次呢。
她?不想拿自己好不容易才愈合的心去赌,也不能。
“这是最后?一次。”郁黎淡声道。“不管怎么样我们之前也算是朋友,我不想闹得太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