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晚妆本想说我又不喜欢他,你在说个锤子?
可话到嘴边不知为何却变成了:「他现在也不会弹断了……」
抱琴面无表情,我真要说的是这个问题吗?
「咳。」唐晚妆乾咳一声,起身顺着头发:「我去打坐,替我护法。」
抱琴觉得人生都是灰暗的。
…………
仙宫苑,天字一号房,没有姑娘。
李肆安正在沏茶,动作优雅,和唐晚妆有类似气质,看得赵长河心中暗道这泡茶动作是不是也要学一下……话说怎麽到了唐晚妆身边,什麽都觉得要学,自己浪迹江湖的时候就没想过这些,只一意学武练级。
真是完全不同的生态。
但必须承认,这种气质确实很吸引人,让人不知不觉就想模彷,让自己变得「有素质」。
李肆安用镊子夹了一杯茶递了过去:「殿下请。」
赵长河抿了抿嘴,甚至都懒得去反驳这个殿下了,接茶抿了一口,芬芳宜人。
以前很少品这个,都是喝酒,现在才觉得品茶也有点意思。
李肆安露出一丝笑意:「感谢殿下救我。」
赵长河摆摆手:「应该的,能在弥勒天女威逼色诱之下挺得住的考验,不容易。」
李肆安笑道:「那另有原因的,我自己都对自己的忠诚与理想没有那麽多信心,当不起谬赞。」
「……」赵长河道:「不管什麽原因,我只看结果。」
李肆安点点头:「殿下此来找我,是因为何事?替唐首座搞钱?」
赵长河奇道:「你居然猜得到。」
「人都说我是大富,找我大部分也是为了这个,就连弥勒教想控制我,归根结底也是看上了钱。」李肆安笑笑:「但首座终究不好意思要得太狠,怕是不够应付襄阳之局,你好像可以更狠一点?」
赵长河道:「因为我不是找你要钱。」
李肆安奇道:「那是?」
「我找五爷。」赵长河道:「五爷的眼界不在人世山河,其实并不是很介意组织兄弟跟别人混在一起,比如李四跟了镇魔司,好像也不是太要紧。」
李肆安抚掌笑道:「果然瞒不过殿下。」
「你就没怎麽想瞒。」赵长河抿着茶,似是第一次找人借钱也有点赧然,低着头道:「和五爷说说,我找他借点钱,昆仑有个大秘境,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他。」
李肆安笑道:「其实五爷已经说了,如果襄阳缺钱粮,他会供应……不算你利息。」
「不要利息?」赵长河这次愣了:「这麽好?」
李肆安悠悠道:「你也说了,五爷的眼界不在人世山河,自然更不在乎放贷逐利。既然是殿下需求,尽管用便是,将来我们能得到的回报,何止金钱?」
赵长河道:「怎麽我听着这个意思,只要缺了就找他,不止是襄阳应急?」
李肆安的眼眸若有深意:「你信不信,如果你想把襄阳变成天下,那愿意给你掏钱的人,绝对不止五爷一个?」
赵长河心中第一时间闪过崔文璟那张大便脸。
没错……老崔甚至连棺材本都肯掏。
他没去说这些,只是拱了拱手:「那就谢了。」
李肆安笑道:「我们倒是有个合作,想和殿下商议仔细。」
赵长河道:「弥勒?」
「对。」李肆安道:「弥勒已难回天,我们相信殿下和唐首座治好了身子,下一步一定会扫平江南。而弥勒的根据地,必有大秘境……秘境里,当有神佛。这事怎麽做,我们还需要慎重研究。」
赵长河觉得弥勒这回惨了。
当你强盛的时候,什麽都不要紧。败相一露,各方鲨鱼都盯了过来,首当其冲的就是盯着你家秘境的嬴五。
当天榜入场,至少弥勒本人已经不是问题。
唯一的问题是,他背後的神魔,如何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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