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春水无辜的眨了眨眼睛,伸出纤长的手指指了指自己,微微歪头,那卖萌的模样还显得十分可爱。
“李长生没说过我吗?这糟老头子!这么久了,跟自己的徒弟都不提我。算了算了,我不跟他计较了。
今日我过来也是受了他的请求,至于什么亲戚不亲戚的倒也不重要。”
萧若风皱了皱眉,实在不想看着对方那一副招摇卖萌的样子。
这么不稳重,放到文君身边如何是好?
一想到文君对自己近日来的冷淡,萧若风犹豫了一下。刚想拒绝,却看到了南宫春水,笑了笑,指了指自己手中的信件。
“琅琊王我也不为难你,我呢,是李长生拜托而来,需要我保护的人呢,也不是你。
不若,你去问问那位雇主,毕竟现在天启城危机四伏,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我可是听说了,那位浊清大监,背后还有不少徒子徒孙,他之所以让我过来,也是真的需要。
你可别因为一时意气坏了事情啊。”
萧若风皱了皱眉,在他心里没有人比文君更重要了。
犹豫了一下,他将信件递给了一旁的奴仆,让人去询问文君。
“既然南宫公子都这么说了,那本王就派人去问问文君。
若是对方答应了,本王自然不会阻拦,若是文君不答应,那只能多谢南宫公子跑一趟了。”
南宫春水摆了摆手,漂亮的袖子跟着翻飞,那做作臭美的模样,倒是把柳月和洛轩都比下去了。
“无妨无妨,在下是个儒雅的读书人,自然不会违逆了主家的意思。”
萧若风闻言,再一次仔细打量了眼前的少年。
十几岁的模样却一头白发,那卓尔不群的风姿显示着良好的教养。
天生勾着的笑脸,仿佛一副玩世不恭的小公子模样,这副样子倒是有几分自己师父的风采。
只是更加规矩礼仪了一些。
若真是自己师父的亲戚,倒也说得上。
只是…
一想到师父临走之前父皇干的糊涂事,萧若风就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对于李长生,他是真心尊敬,甚至说句实话,可能对自己的父亲都没有李长生更让他尊重。
只不过他如今所占的位置,注定了他有些事情不能遵从自己内心的想法。
好在,他还年轻,未来也还能改变。
这样沉思着,一时之间大殿之内的气氛倒是有些宁静。
南宫春水丝毫没有觉得自己被冷落,而是低头看了看自己今日特别换的新靴子。
不错,雪白的靴子上绣着银色的暗纹,低调奢华,漂亮又俊秀。
顺着视线南宫春水望到了自己腰间的腰带。
好看,精致绣工,带着金色流苏和宝石,一看就是贵气天成。
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蛋,李长生的嘴角更是勾的越来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