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确定。”余天扉两只眼睛骨碌地盯着这人,“这玻璃,有防窥膜吗……”
他试探性地问。
变态。去死。
“没有。”余天扉在浴室里面,那种田小哥双手插裤兜,在外面盯着他看。
有病。这人什么癖好?!这让他怎么洗?!
他内心正在崩溃中,但是他身上已经脏了三小时二十分零四秒了。
多一秒都不能忍了。
忽然那人推开浴室的门,似乎往楼上走去。
浴室一阵哗啦啦的水声。
余天扉洗干净身上的泥巴后,舒服地泡在浴缸里,旁边放着一份从洗干净的行李箱里拿出来的资料。
奔波折腾了一天,他已经没心情想罗安到底有什么目的了,反正合同是签了,他还能赖掉不成。
不过余天扉倒好奇起来,这位种田到底什么来头,竟然要王斌和徐杰指定他来当这人的保姆。
他昨天匆匆忙忙还没看过客户的资料,只知道是个种田。
这么一想,巧了。刚刚那人也是种田。
不会那么巧吧。
余天扉带上备用的黑色框眼镜,拿起旁边的资料,打开仔细看起来。
这人是男,二十九岁,种田为生,单身,家在f市……
跟他同一个市?
之所以会大老远来到这里种田,是因为这里气候适合耕种。
名字是麦……
震惊。
余天扉看到名字是一愣,瞳孔放大,大脑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像木头一样一动不动,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数据里的名字。
麦睿桦!同名同姓?!
晴天霹雳。
“麦……睿桦……”
“咔嚓。”
他喊出这名字的同时,浴室门打开了。
“你是谁?怎么知道我的名字?”麦睿桦进来,手里拿着浴巾,眼神冷漠地说。
余天扉眼神空洞看着这人,内心正在惊涛骇浪,完全忘了自己正在泡澡。
麦睿桦似乎是刚洗完澡,满脸的胡子刮掉,露出一张干干净净的脸,身上的衣服也换成普通的家居服。
擦!是他!
余天扉盯着那张熟悉的脸,怪不得之前觉得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服了!好死不死!他高中的小烦恼!
哇啦啦!他那还没开始就夭折的初恋哟!
苍天啊,毁灭吧!
高一那年,余天扉曾暗恋同班同学麦睿桦。他鼓起勇气向麦睿桦表白,却遭到了拒绝。这件事被同学们无意中传开,他成了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甚至被一些人嘲笑。那段日子,他过得异常艰难,高中生活也因此蒙上了一层阴霾。,而当事人却在第二天就转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