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天扉呆住了:“……!!!”
不是吧!!!!他在干什么呀!
一夜之间脱chu成功?!都是喝酒累事!!
余天扉硬着头皮说:“昨晚发生了什么?”
麦睿桦睫毛微微颤动,眼神也如常般平淡,眉宇间也透着一股淡淡的柔和,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说:“我很高兴…”
说完抱了下余天扉,又说:“去干活了。”
什么跟什么?
不过此时的余天扉心跳正在加速。
服了,天啊,他到底是来这里干嘛的。
清晨的阳光透过薄雾,洒在田野上,吃过早饭的两人正在田里忙碌着搬运刚到货的肥料。
余天扉蹲在地上,双手紧紧握住一袋沉甸甸的肥料,青筋在手臂上凸起,汗水顺着额头滑落,浸湿了衣领。
昨晚太激烈了,他的老腰啊…
虽然不记得全部,但是重要的部分一点都没忘记…
他咬着牙,使出全身力气,一步步将肥料挪到指定的位置。
麦睿桦刚搬完一袋,看着他吃力的样子,淡淡开口:“太重的话,我来搬好了”
余天扉抬起头,脸上满是疲惫,但眼神里透着倔强:“我行,你别管我。”
两人对视,余天扉立马脸红起来。
“我可以的!”说完,他深吸一口气,又弯下腰去搬下一袋肥料。
麦看着他,默默地在一旁递工具。
后院里一片和谐。
小叽和大小黄悠闲地踱着步,小叽羽毛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大黄狗慵懒地趴着,耳朵微微一动,看到余天扉过来,它又会摇起尾巴,欢快地跑过去,用湿润的鼻子蹭蹭主人的手,尾巴摇得更欢了。
不一会儿就没看到麦睿桦的身影了。
去哪里了?
这时,从客厅玄关传来一阵热闹的交谈声。
客人?余天扉十分好奇,从后院走到玄关,看到的是,麦睿桦在跟一个身穿条纹西装的男人交谈。
男人跟麦睿桦差不多高大,皮肤偏白,一看就是城里的公子哥儿,头发梳起来,衬衫胸前的几颗扣子解开,显得十分的不羁。
跟男子外表十分不相称的是,他看到麦睿桦一副十分兴奋的样子,上去立马就给了个大大的拥抱,“阿睿,好久不见,我来看你了。”
余天扉见麦睿桦一副冷漠的样子,一手就挡住扑上来的人,沉思片刻,说:“……?”
男子挣扎着要抱着眼前的说,“阿睿,我真的服了你了,你的脸盲症还没治好呀,我是你哥,不记得脸总该认出声音来吧。”
哈?
余天扉听着先是震惊地心里自言自语:这是个笑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