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睿桦走到他面前,不动,就这样盯着他。丫的太瘆人了,“干嘛!”余天扉翻了个身,抬起眸子,一脸不悦地看着他。麦睿桦又是一副下田工作装扮。
“起床。”
“天还没亮,起什么床。”余天扉手扶额头说道。
“你不是不做饭不打扫吗?那做别的。开始工作了。”麦睿桦淡淡地说。
余天扉愣了一愣,顺着对方视线往下看,这人手里竟然拿着一套下田装备。破旧的宽松的黑色t恤,不怕脏,水裤,水鞋……
下地
余天扉一看,微笑说道:“麦先生,这是拿来擦地的吗?”
“给你穿的。”
“有点丑……不穿。”
“随你。”
“那我要先洗澡,吃个早餐,喝杯咖啡之后再去。”
“先干活。”麦睿桦面无表情地说。
“啥?饭都没吃,干啥活?不干!”操,这人什么时候有虐待倾向,他从昨天傍晚开始只吃过两粒花生呀。
“我想……”麦睿桦慢吞吞地把下田的衣服放到他床边,“你这个家政公司总裁,想必一定不了解乡下生活有多辛苦,或者……你是什么都不会干吧。”
哈?哈哈哈哈????余天扉感觉有被冒犯到。好歹自己也是农村长大的小镇作题家。
“哈啊?你丫的是不是来找茬的,谁说我什么都不会干!干你都行!少瞧不起人?不管有多少活儿,老子都干得比你好!”
余天扉气得面红耳赤,直直地从床上弹起来,也不管宿醉的头痛,冲口跟眼前的人叫嚣。
“是吗?”麦睿桦平静的脸上带几分戏谑,“撑不住,可以自己坐船回去,这里一周会有一班船通往镇上。”
哈啊?!等他撑不住了?这逼!太……太看不起人了!
慢着。一周才有一班船,这岛名字倒好听,但这是什么鸟不拉屎的地方。
余天扉的脸顿时气得更红,青一阵红一阵的,说:“丫的!要是在合同结束之前撑不住自己回去了!我跪下来舔你脚!”
话语既出,输人不输阵呀!
“很好。换衣服跟我来。”麦睿桦挑了一下眉,慢条斯理地说,眼底下竟然有几分似有若无的笑意。
这丫的!!!!余天扉心里念叨,总有一天要毒死这丫。
余天扉没想到十二年后的自己会再度跟麦睿桦杠上,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工作以后,把锋芒藏起来,把所有不满都埋在心里,他已经很久没有对人这么暴躁过了,可从昨天见了这人后,他仿佛时刻都在暴跳如雷。以前他找麦睿桦的时候,他总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每次都气得他半死。现在倒好,他只想相安无事直到合约到期,可这人竟然来招惹他。
随后余天扉穿上自己的宽松白t恤和短裤,跟在麦睿桦后面走,上了一辆小货车。货车极速飞翔半小时后,来到一片田野。
麦睿桦双手插裤兜,说:“先把这里的杂草拔干净,然后才去那边给蔬菜浇水,做完就回家吃饭。”
“这里?”余天扉瞪大眼睛看着这一望无际的菜田,满头黑线,说:“视线所及的范围之内吗?”
“所有范围之外,以后都要做。”麦睿桦淡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