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上车吧。”刚说完自己就踩油门走了,留个车屁股给陈叶追。
陈叶回城后直奔员工宿舍,他迫不及待想洗澡,顺便释放一下自己。
刚进门就看到方维和沈子诚在房间里面闹。
两人一看到陈叶回来立马就老实了,不过更多的是好奇和惊讶。
他俩记得叶哥出门的时候没有带露营设备啊,昨晚怎么还一夜未归啊?
他们互相推搡着谁先开口问,最终实在忍不住的沈子诚决定先当这个出头鸟。
“叶哥,你昨晚怎么没回来啊?”他有点明知故问着去询问的意味。
“不能是在山里没出来吧?”
陈叶没理他,背对着他们自己整理自己包里的东西。
沈子诚立马掐方维后腰,他必须让他也开口。
“对啊叶哥,去采集没什么不顺利的吧?”他这问得就有点保守了。
“你说我们也没能跟着你去,也不知道发生了些什么,也没能帮上点忙。”
方维这波输出属实有点茶里茶气了,沈子诚激动地给他竖大拇指,还小声地说:“牛啊哥们,你这语言表达,没少跟姑娘聊天吧,这都让你学会了。”
方维表示这都是小意思,让沈子诚淡定,淡定。
可陈叶都不管他们说了些啥,自己把还归位的东西归位好后,随手把剩下的烧壳子递给他们了。
“给你俩带的。”
两个人呆了,迟迟未接。
“拿着啊,有吃的还不要。”陈叶看着这俩傻孩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自己不就一夜没回来吗,他又不是未成年,怎么像家长一样问东问西。
“哦,哦,好的好的,我们要。”俩孩子懵圈过后伸手把东西接了过去。
“谢谢叶哥。”慌乱之余还不忘礼貌。
“你们把我桌子上的东西整理归类一下,我去洗澡,等我收拾好了来检查。”
说完他就往卫生间去。
方维沈子诚看向陈叶书桌上那一堆材料和破土和烂石头,心里瞬间down了下来。
天呐!
两个人面对面地痛苦面具。
陈叶在卫生间门口停了下来,又转过去看他们,目睹了这一切。
他俩感受到了锋利的目光,又默默地老实站好。
“记得每个人还要给我口头汇报一下自己的想法。”
最后补上这一句,陈叶进去嘭地一声关门,开始了自己的洗涤和释放。
而门外两个人,心也快碎成了渣渣。
母亲的,就多余问那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