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年都没有见过这种人了,怎么可以这么坏?心脏是黑的不成?那是自己的孩子啊,不会心疼么?
怎么忍心下这么重的手?
刘洪亮龇着牙,对于被骂非但不生气,还一副与有荣焉的无耻样子:“对,我们就是畜生,你们管不着,滚滚滚,别踏马打扰老子教育孩子。”
四人被气得发抖,一个戴眼镜的男办事员冷声威胁:“你们这是犯法的,我要找公安来抓你们!!”
什么年代了,当这会儿是封建时代么?
那是孩子!不是可以随意打杀的奴隶!
肖翠云冷笑一声:“去,快去找公安,我们自家人打孩子也犯法了?吓唬谁呢,呸!”
“孩子偷东西,我们这是在教育他们!哪错了?又没打死。”
于主任闻言,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秒,因为这话确实说得没错。
人家是一家人,这镇上谁家大人被气狠了没有打过孩子?一定都是打过的,刘洪亮夫妻俩只不过是下手重了些而已。
还事出有因,说孩子偷东西。
甭管这到底是借口、还是推脱的说辞,刘洪亮两口子说偷了那就是偷了!只要刘琳姐弟三人不去告,这夫妻俩就屁事儿没有。
话头儿讲到这,僵住了。
而由于刘家院子里闹出的动静太大,门又没关,此时门外已经围了密密麻麻的一群人,都在那义愤填膺的说些什么。
一副随时都要冲过去教训一下夫妻二人的架势。
可是理智告诉他们,这不行,刘洪亮夫妻打人是打自家孩子,他们若是冲进去打人,说不定真的要被抓进去关几天不可。
为了打抱不平把自己搭进去,值得么?
主屋内,兰因悠哉悠哉的坐在椅子上喝茶,看见外面火候已经差不多了,就准备结束这场戏。
再闹下去,外面那群人会冲进来找她们三姐妹也说不定。
那可就烦人了啊。
深邃的眼眸朝着院子里的肖翠云夫妻看过去。
众目睽睽之下,刘洪亮和肖翠云忽然变得力大无比,二对四还丝毫不落下风,骂骂咧咧、推推搡搡的把四个街道办的人推出了大门。
站在门口,面对着一张张愤怒的脸,刘洪亮冷笑着往门外啐了一口。
“tui!!!闲着没事儿干也别跑到我家来撒野。”
“老子再说一遍,孩子偷东西,老子这是在教育他们,你们愿意告就去告,当老子怕了你们?要是把老子惹急了……哼!”
“都滚。”
说完,就“砰”的一声把大门给合上了,隔绝掉了门外所有窥探的视线。
而这次,任凭门外的人怎么推、怎么撞,那门却是再也打不开了,甚至连院子里细微的声音都听不见了。
院子里,刚刚得到身体控制权的刘洪亮夫妻俩,瞬间就瘫坐到了地上,捂着脸“呜呜呜”的哭嚎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