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华阳恶意压价我们?销往国外那批货的原因找到了?吗?”
刘特助把头埋得更低:“也……没?有。”
吕星辰捏着山根,做了?几个深呼吸,“不用再?和华阳接洽了?,他们?不会跟我们?合作。”
“老板?!”刘特助错愕地看向吕星辰,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会让老板说出这种话。
“池屿就?是华阳董事长的儿子?,有他在我们?不可能合作。先整理?出华阳打压我们?的具体?资料,如果能找到直接证据证明这些行为都是池屿指使的就?更好了?。”吕星辰目光阴沉沉,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握成拳。
刘特助应了?声,不敢在这种时候触老板霉头。
会议匆匆结束,吕星辰回到办公室。
瘫坐在办公椅中,他正在努力?调整情绪。
半晌,吕星辰打开上锁的抽屉,里面有很多文件。
压在所有东西上的是一张合照,他和秦纾的合照。
凝视着照片上女人的笑颜,吕星辰抬手?抚上去。
如果不是池屿当初在背后?使绊子?,让公司陷入危机,父母也不会强迫他和陶艾欣联姻,他和秦纾也就?不会分手?。
摁在相纸上的手?用力?得有些发白。
一切都有迹可存。
他和秦纾的分开,是池屿一手?造成。
他要把秦纾抢回来!
“秦纾,”王志学站在办公室前喊了?声,“进来一下?。”
秦纾点点头,锁上电脑进到办公室里。
昨天请了?一天假,今天回公司所有私人情绪都已经消化好。
所以除了?王志学没?人知道昨天发生的事情。
办公室有一面墙用的透明玻璃,王志学和女同事谈话时从来不会拉上窗帘。
声音被隔绝,但是办公室内的场景外面能看得很清楚。
“你朋友的事情解决好了??”
坐在沙发上,秦纾点点头,“嗯。”
“那就?行,”王志学拿起茶杯喝了?口水,“顺利解决之后?就?让它过去,别多想。”
秦纾礼貌笑笑,保证道:“好的,我不会把私人情绪带到工作中。”
王志学放下?茶杯,“我不是在说工作,只是作为长辈关心一下?小辈。”
上司向来严肃的脸上露出一丝宽容,秦纾咬着下?嘴唇,“谢谢您。”
男性长辈在她人生中始终缺失,那种沉默而别扭的关怀秦纾没有体会过。
“后?续如果有我能帮忙的地方尽管提。”王志学随口说,似乎看出她的不自然,又移开话题,“下?个月中就?是公司年会了?,我们部门要出个节目,你有想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