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微微羡慕死了。
她快步上前,走到胡婧笙身旁,挤出一道自认为最甜美的笑,朝陆越棠打招呼:“首长好,我叫伍微微…”
胡婧笙手肘戳了她,故意走到车门边,刚准备拉车门,就听到陆越棠冰冷至极的声音:“我的车不欢迎猪狗不如的渣滓。”
什么意思?
胡婧笙呆愣在原地,以为自己听错了,嬉笑着问:“陆首长,你,你什么意思?”
嗖嗖嗖。
冰冷的目光直直扫来,像刀子剐在人脸上。
陆越棠目光在两人间扫了扫,凉薄道:“背刺朋友,伙同外人陷害家姐…这不是猪狗不如,算什么?”
“陆越棠!”
胡婧笙脸涨得通红。
她气得拍车大喊。
这一举动,引来不少人的侧目,气得她捂住脸头也不回地跑了。
伍微微尬到头皮发麻。
冰冷的眼神里,满是嫌弃,像看什么脏东西一样扫了她一眼,继而抬起手,两根细长手指夹着烟屁股送至唇瓣间,轻轻吸了一口,再没任何动作。
她再也待不住了,也失去了去找胡婧笙玩耍的念头,掉头就离开了。
这时,沈浮白和胡藕花走过来。
副驾驶室的陆越棠将烟蒂摁熄在烟灰缸里,打开了车门,单手插在裤口袋里,目光落在洒满金色阳光的少女身上。
“越棠大哥…”胡藕花微微笑着。
她怀孕后,胃口不太好,这段时间不仅没胖,还瘦了很多。
“你没有好好吃饭?”陆越棠问。
“有的。”
沈浮白快要被两人笑死了,哪有这么聊天的。
他快步上前,撞了撞陆越棠:“你不是说有礼物要送她吗,快拿出来呀。”
“不用,不用,真的没这个必要。”
胡藕花收到沈浮白一堆东西,早已盛情难却了,哪里还好意思收陆越棠的礼物…搞得好像很大的事儿似的。
毕竟他们非亲非故的。
但这时,陆越棠从车里拿出一个盒式录音机,还有几卷磁带,递给胡藕花:“你上学学英语,或许用得上。”
从国外进来的时髦玩意儿。
图个新鲜。
胡藕花连忙摆手:“不行,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不用客气,这东西我一分钱没花,是朋友送的,放在家里没什么用,你若不要,就拿去换几个钱。”陆越棠幽幽道。
“…”胡藕花。
好吧。
大佬就是阔气。
她默默收下这份礼物,想着以后有机会,尽量还他。
两方约定好时间后,就各自去忙了。
沈浮白开车时,侧眸睨了一眼陆哥:“哥,你这送个礼,还真矫情,编出一套大瞎话,明明是你亲自去挑选的,非要说朋友送的,有这必要吗?”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