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请柬上的日期,才意识到事情发展得太快了。
再这么下去,万一失控…
陆越棠放下船桨,任由小船停在湖面上,拿起一瓶汽水,掌心拍打瓶底,再在船桨上轻轻一磕,盖子飞入湖心。
他将汽水递给她,自己也开了一瓶,浅浅喝了一口。
“你听我说…”
陆越棠微微弯腰,凑到她身前,嗓音磁性又淳厚,但声音很低,胡藕花不得不俯下身凑过去听。
一阵风吹来,淡淡的馨香吹入他鼻息下,令人心驰神摇。
胡藕花越听越心安。
她伸出手,握住他落在膝盖上的手指,轻声道:“好,我知道了,既然事情走到这步了,着急的反而是他们吧。”
陆越棠反手握住她柔软滑嫩的手,视线灼热,紧紧盯着身前秀色可餐的女人,恨不得一口吃了她,看得她心跳加速,莞尔低首:“看什么,我,我脸上又没开花。”
“…不,你比花好看…”
胡藕花跺脚,羞得脸颊爆红,就要挣脱他的桎梏,没想到被他抓住手抵在心口上了:“不要躲,你躲我那么久了,当我第一次知道你是商茸茸,跑去问你,你还跟我装傻,明白我那时想干什么吗?”
唔~
羞死人了。
一想到自己扭捏作态暴露在他面前,还不明白他为啥总针对自己,胡藕花瞬间有种被他架起来炙烤的燥热。
她羞嗒嗒道:“你,你想干什么?”
“啊——”
胡藕花还没反应过来,小船就在湖面上不停摇晃,吓得她心跳加速,刚想喊他不要乱来时,就被他搂在怀中,脑袋紧紧贴在他胸口,听到他胸腔里激烈跳动的心声。
“那时,我就想,这个小坏蛋就知道折磨我,待我娶了她,一定要她天天下不来床…”他嗓音滚烫道。
“你坏…”死了。
唔~
胡藕花还没说完,唇瓣就被堵住。
他抱她在怀中,整个身子紧紧贴着她,恨不得将她整个人揉入骨髓,每时每刻带在身边,一秒都不分离。
凶猛如兽。
贪婪索取,想要更多,更多,怎么都不够似的,在他快要控制不住自己时,强忍着身体的空虚,及时悬崖勒马。
她半瘫在他怀中,感觉骨头又酥又麻的,整个人都没了力气,但脑海里的甜蜜和幸福快要爆了。
前世今生都没感受过的愉悦,在这一刻领略了这独有的酥软。
陆越棠眸底全是她缠绵湿漉漉的黑眸,还有眸底的情丝,一丝一缕地缠绕着他的眼,他的心,他的魂,令他神魂颠倒。
唇瓣红得滴血,那么芬芳,那么香甜,好像怎么亲都亲不够。
要不是被俗事缠,他恨不得现在立马去打结婚报告…
胡藕花见他一瞬不瞬地看着自己,舌根的麻木和疼痛袭来,才嗔怪地锤了他的肩膀一下:“你太用力了,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