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
她抱着书,平静的心湖仿佛被人投了颗石头,激起阵阵涟漪,唇角不由自主地微微勾起,抬腿就向他走去。
一过去,就被男人抓住了手腕,幽深的黑眸跳着两团火。
他嗓音嘶哑沉凝:“抱歉,又一次把你卷进一场无妄之灾里…”
胡藕花摇头。
她目光下移,看向他的大腿:“你怎么样,伤口还疼吗?”
刀子插进肉里半截子。
他下手可真是无情,好像不是他的腿。
陆越棠唇角微勾,眼神荡漾:“你…关心我…”
一句话染红了胡藕花的脸。
她眸光低垂,羞涩道:“咱俩不是…处对象吗?我不关心你,还关心旁人吗?”
嘶~
陆越棠一低头,看见她低眸缱绻的一幕,心口扬起无尽的快活,恨不得一把将她揽入怀中。
但他忍住了。
这是在学校里,大庭广众之下,万一被人看见了,会败坏她名声的。
他嗓音炙热道:“有你这句话,就足够了。”
还有什么是不能忍耐克制的。
“你且忍忍,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给你个交代的。”他嗓音凛冽道。
“我信你,就如同信自己。”
胡藕花展颜笑。
霎时,男人心中开出一朵灿烂金黄色的花儿,摇曳生姿,美丽动人。
你不理解我,我都是为你好
陆越棠一脸无事地回军区报道,投入激烈如火的训练中,执行高强度的任务,一刻也没有停歇。
直到训练场上,陆柏霆大杀四方地冲过来,一拳头上去,狠狠砸在儿子的肩膀上,打得他一个闷哼硬生生站住了。
“你个臭小子,你干的好事,跟老子过来——”
陆越棠擦了擦嘴角的血沫子。
他爹是真的狠。
认了。
他抬腿跟上,没一会儿就抵达了陆柏霆的办公室,一进屋就被卫兵从外面关上了门,室内一片死寂。
陆柏霆坐回座位。
他像一名审判官,目光凶狠地盯着儿子,里里外外将人打量了一番,没看出任何端倪,心里一阵烦躁。
该死的狗东西。
成天惹是生非的。
“你自己说,还是要老子严刑拷打?”陆柏霆冷声道。
经过长达两天两夜的煎熬,他反而没一开始那么愤怒,变得平静了,事情过了情绪的高峰期,就剩处理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