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棠,越棠——”
顾宛如大声喊,可儿子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就在她要去追的时候,陆奶奶反而拉住了她道:“不着急,既然姜家确定要娶胡藕花,让越棠收收心也好。”
“可是——”
不对呀。
儿子上次不是说,他喜欢的心上人另有其人?
她现在是一头雾水。
陆越棠一路开车疾驰,半路见到姜家那辆专车,猛打方向盘,一个漂移拦截在车的前方,堵住了他们的去路。
哐哐哐。
一阵雷厉风行的速度,陆越棠一把拉开车门,二话不说冲上去就要拉开他们车的后车门,可姜可炜早已落了锁。
姜可炜探过身子,一脸狐疑道:“干什么,陆团长有何贵干?”
“你们要结婚了?”陆越棠开门见山问。
这话一出,胡藕花别过脸不看他。
刚才顾宛如羞辱她的气还没消呢,她短时间内都不想看见陆家的人,包括陆越棠。
“呵呵。”
姜可炜冷笑一声。
他阴阳怪气道:“我的事,有必要跟你解释吗?你没事的话,把你的车挪开,我还要送藕花回学校。”
瞧瞧,瞧瞧。
一口一个“藕花”,可见他们亲密成什么程度了?
该不会他们也亲了抱了吧。
一想到这里,陆越棠的眼神露出杀机,一脚狠狠踹上车门,大声道:“把车门打开,我有话要跟她说。”
但他越是激动,姜可炜反而把车窗都摇上了。
隔着玻璃,他大声道:“你请吧,这里不欢迎你——”
陆越棠发病
陆越棠喉头一阵腥甜。
他眼神如火,死死盯着后车窗,见她完全不想理自己,心里泛起无尽的死灰之气,嗓音降了下来:“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只是有一句话想问你,如果你真的这么讨厌我,那我就从你的世界永远消失。”
永,远。
姜可炜意识到事情大条了。
他装作很生气的样子,开了车门锁,咬着牙道:“陆越棠,你最好说话算数,不许伤害她半分,不然我死也不放过你的。”
说着,他看向车后座的胡藕花:“去吧,我在原地等你,有话好好说,我一会儿送你回学校。”
“嗯。”
胡藕花微微颔首,推开车门下来了。
但这一幕幕落在陆越棠心中,更不是滋味儿,有种千重钉钉在身上的痛楚。
下车后,胡藕花垂着头走到路边,尽量避开路人和车辆,背对着陆越棠,嗓音幽幽道:“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