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这么说,胡藕花绝对不会收。
这个女人不像旁人,她不喜欢占别人便宜。
胡藕花是挺不好意思的。
她匆匆把东西全部收去卧室,又整理了衣物,接着又去院子里的赵家上课,一直忙到夜里八点钟才回家。
“呦,我们家的贵人总算舍得回家了?”胡婧笙抱着手臂,一脸嗤笑道。
胡藕花懒得理她。
她煮了一碗面条,草草结束晚餐,正准备回屋听下磁带,没想到屋里被翻得乱七八糟,一种不好的预感袭来。
她打开床头柜里的背包。
空的。
陆越棠送她的收录机不见了。
刹那,她猛地起身,抓住胡婧笙的胳膊呵斥:“把我的东西还回来,不然我要你好看。”
胡婧笙甩开她。
“我才没拿你的东西,你不要冤枉好人。”她翻个白眼道。
凭什么?
一个母亲生的,偏偏胡藕花生了副好皮囊,处处碾压自己也就罢了,连陆越棠那样云端的男人,对她和颜悦色的,还送胡藕花这个贱人如此贵重的礼物!
想想他是怎么对自己的?
胡婧笙气不打一处来。
她得不到的,胡藕花也休想得逞。
与妹妹登报断亲
胡婧笙被拖到院子里时,胡大全刚好下班回家,见到闹翻的一对姐妹,忙上去劝架。
“怎么了,怎么了?”胡大全,“有话好好说,都是一家人。”
一向乖巧听话的胡藕花,狠狠发了一通脾气,抓了胡婧笙的脸,撕了她的头发,衣服都被撕烂了。
跋扈的胡婧笙,被打得嗷嗷叫。
小小筒子楼,哪有什么秘密。
两姐妹一吵吵,隔壁左右统统出来劝和,但都架不住一心抽人的胡藕花。
直到胡大全回家。
胡婧笙披头散发地躲在胡大全身后,胡藕花一巴掌打去,狠狠打在老爸的脸上,顿时让她冷静了下来。
胡大全捂住脸,但没有立马责备女儿。
他一改往日和事佬的姿态,把小女儿拉出来,呵斥道:“说清楚,你到底又对你姐姐做了什么?”
胡婧笙还想顶嘴。
“你不老实交代,就给我滚出这个家,横竖你已经满18了,也该独立出去生活。”胡大全板着脸怒道。
胡婧笙别过来去,不说话了。
“呜呜呜——”
这回哭的再不是胡婧笙,而是胡藕花。
她从屋里拿出被砸坏的收录机,眼泪婆娑道:“爸,我要跟她断绝关系,从今往后再没她这个妹妹。”
以前不管胡婧笙怎么胡闹,怎么陷害她,念在血脉亲情的份上,顾全胡大全的颜面,她一让再让。
但当她逼问出收录机的下落,看见被抽空的磁带盘,满地零碎的零件,压在胡藕花心底的怒火彻底爆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