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晚卿想,她得坚持下来,男人不都是见色起意的东西吗?只要她跟太子睡了,只要她有了太子的孩子,太子一定会对她心慈手软的!
所以吴晚卿一路沿着马蹄的痕迹追过来。
等吴晚卿追过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彻底暗下来了,树林里一片空寂。
而当她赶到的时候,只看见太子一人赤着身子躺在地面上!
吴晚卿瞧见此景不由得愣在原地。
这……这是有谁捷足先登了?
她充满恨意与慌乱的目光环顾四周,却什么都没看到。
那个女人都不知道是谁,像是风一样消散在了树林中,只留下了一个昏睡之中的太子。
怎么办,怎么办?
是谁?
吴晚卿疯魔了一样在原地转了两圈,却什么都没有看到。
她现在该怎么办?
最后,那双通红的眼,渐渐落到了太子身上。
太子已经是被人用过一遍的模样了,看起来也不再英武,只昏昏沉沉的耷拉着,显然是不可能再用一遍了。
她辛勤栽树,竟然被人摘了果子!
而已经到了此时,她也顾不上再气愤悲痛了,这个时候就算是找到那个跑掉的人也没用了,她要先想办法把眼前的困境解决。
留给她的,只有最后一条路。
——
而太子对此一无所知。
他陷入了一场混沌但美丽的梦。
他在梦境中,见到了柳烟黛。
柳烟黛是一只雪白的羔羊,浑身都是白腻而顺滑的羊脂玉,用力一掐,她便会呜呜咽咽的哭出声来,那声音像是在江南的烟水中被浸泡过似得,水嫩嫩,甜脆脆的,让人想一口吞下去——他也真的吞了,含着往舌尖吞咽,不管他如何用力都是吞不下去的,只能引来她一声声的叫。
太子想,怀有身孕的女人被这样吞,会不会有奶白的乳汁呢?
他是那样喜欢她,从她含着泪的尾睫到她水波一样颤着涟漪的脂肉,都让他挪不开眼。
直到他渐渐从这种昏睡中醒来。
初初醒来的时候,他还分不清楚梦境与现实,他一动,便觉得臂弯之中的人也随着他来动,整个人紧紧贴靠在他的怀抱之中。
他处在梦境与现实的模糊地带,以为这是柳烟黛,所以用力将人抱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