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这样多好,还不用浪费我一番力气,你也能少遭点罪。”云荷直起身,拍了拍手,“那我就等着你们的好消息了。”
说完后,她头也没回,拎起地上的那袋零食,径直离开。
走出两步后,云荷突然停了下来,状似无意道:“云氏就要玩完了,我相信,以你们的能力,应该不会连一个养尊处优的落魄大少爷,都对付不了的吧?”
她在暗示这几个人,云氏就要破产了,不用担心被报复,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老大,我们”
“胡咧咧啥,还不快送我去医院!”
云荷走出巷子的时候,刚好遇到了出来散步的沈时渡。
四目相对的瞬间,她丝毫没有秘密被撞破的尴尬,而是落落大方打了声招呼:“好巧。”
“是挺巧的。”沈时渡走在云荷身侧,“云大小姐和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他没有提及刚刚发生的事情,像是什么也没有看到。
“你我本来就只见过几次,不了解我,很正常。”云荷笑了笑,“豪门生活,也不是那么好过的。”
她这句话,算是含蓄地解释了自己的反常举动。
“确实。”
想起这段时间看到的有关云家的新闻,沈时渡不禁感慨,还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不管是有钱人家,还是像他一样普通家庭出身的人,都免不了矛盾与算计。
“现在,你的烦心事都解决了,是不是要管管这只手了?”云荷假装不经意提前这件事,“你还年轻,恢复能力这么强,说不定,有转机呢。”
她说话的语气轻松自如,像是在和好朋友聊天。
远离巷子后,两人走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路灯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嗯,会去看的。”
沈时渡随口应了一声,心里没有抱太大的希望。
早些时候,医生对他说的话,仿佛还在他耳边回响,他并不相信,自己的手能恢复如初。
“那就好。”云荷假装没有听出对方语气中的敷衍,笑着继续道,“平常心看待就行,有时候,身体的机能和心态也有很大的关系。”
“嗯。”
几乎没有人这么关心过他,沈时渡并没有因为听到这些长辈式的话语而心烦。
云荷担心自己说这么多,太啰嗦了,一直在暗自观察对方的心情。
好在,一切正常。
“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可以随时来找我,我们好歹邻居一场,不用这么客气。”
其实,云荷想问问沈时渡,右手好了之后有什么打算,不过,想到自己和他只是熟悉的陌生人,并非那种可以肆意谈论未来规划的关系,便没有说出口。
“嗯。”
沈时渡的回应还是一贯简洁,云荷也没有太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