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洄,我们结婚吧。”
如果一纸婚约能让你心安,结婚一事,倒也不是不可以考虑。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云荷算是明白了,储洄被困在自己的世界里,很难相信别人。
他不懂什么是喜欢,更不懂什么是爱,只是单纯想留住她而已。
看在他对她这么好的份上,就暂且纵容他一次吧。
“你是认真的?”
看着云荷眼中的温柔,储洄不敢相信,这是云荷说出的话,他一直以为,云荷只是为了任务,才会陪着他。
“当然是真的,不过,你可要好好准备求婚仪式,我才会正式答应你。”云荷说着,松开储洄的手,大步朝前走去,“去吃饭吧。”
“好。”
储洄嘴角微微上翘,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高兴,却意外觉得,心底那种空落落的感觉,好像慢慢消失了。
他知道法律上的束缚与保护不能制约云荷,不过,还是结婚一事,确实让人心动不已。
随着时间的推移,澹台家在澹台心玉的扶持下,重新回到大众的视野当中,并日益壮大。
与之相反的是,在澹台心玉的暗箱操作下,储家状况不断,即便有储明庭坐镇,还是埋下了隐患。
没了气运加持,储明庭又喜欢感情用事,储家的没落,只是时间问题。
云荷从呱呱那里,知道这些内部消息后,会心一笑,看来,澹台心玉还是有些手段的。
原来,气运子之间,少了命运的羁绊和天定的姻缘,便不再有之前的运数加成和白头偕老。
不知是否出于攀比心理,储洄想要将婚期定在储明庭婚礼之前,云荷不甚在意,应允了。
考虑到储洄不喜欢热闹,也不喜欢那些所谓的亲戚,她便提议一切从简,邀请最亲近的人观礼即可。
然而,云荷转念一想,才意识到,她和储洄,没有亲朋好友,联系最多的,只是与工作有关的那些专家。
代入储洄的角色,她终于切身体会到了他的孤独,宛如一座无人涉足的孤岛。
此时,储洄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试探性问道:“我们的婚礼,可能没人参加,也没关系吗?”
生母不在人世,储家的人不喜他,他也没有真正的朋友,确实找不到可邀请参加婚礼的宾客。
“当然没关系,结婚是我们两个人的事,和别人无关,没人参加的话,还比较省事。
你知道的,我一向不喜欢麻烦,不过,我可以提一个要求吗?”
本来,储洄以为,云荷是在迁就他,现在,听到云荷提要求,他渐渐意识到,彼此之间的距离感似乎没有之前那么明显。
“什么?”
“举办完婚礼后,我们放下手头的工作,去度蜜月。”云荷笑了笑,“相比于在婚礼上应付和招待不熟悉的人,我倒更喜欢和你一起出去玩。”
她在用另一种说法,告诉储洄,自己是真的不在意没人参与他们的婚礼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