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荷走出包厢,储明庭也跟着一起出来。
“储先生,严格来说,我们的关系,连朋友都算不上,你只是看到我和储洄在一块,心里有点不舒服而已。
你关心我,我很感谢你,不过,我并不需要这份关心,这对我而言,甚至还是困扰,往后,井水不犯河水就行。”
云荷并不是对储明庭动了恻隐之心,而是真的不想与储明庭有不必要的牵扯。
这人有时候吃软不吃硬,她还有其他事要做,没时间和他周旋。
“你就这么讨厌我?”
储明庭真的不明白,云荷为什么看不到他的改变。
以前的事,是他做错了,现在,他想弥补,为什么不行?
“不管是喜欢还是讨厌,都是带着在意的成分,而我对你,并不在意。
还有,不是所有的知错能改,都能得到别人的谅解,伤口愈合了,也不代表伤痛不曾存在。
储先生,不要再把精力放在我身上,不然,我可不保证,会不会让你被迫放弃对我的关心。”
当仿生人觉醒了自我意识(20)
云荷想让储明庭知道,他对澹台心玉的伤害,并不会因为伤口的愈合与时间的流逝,就一笔勾销。
也不会因为他已经受到了报复和惩罚,就可以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我知道了,我会离开,不会再干涉你。”
储明庭身上逼人的气势消减了不少,莫名有些颓然,离开了这里。
云荷松了口气,看来,气运子之间的羁绊还是很强大的。
储明庭认不出原主是假的澹台心玉,却能做到不与原主产生亲密举动。
现在,也是一样,即便他心里很不甘心,但也仅仅是不甘心,不会有什么奇怪的想法。
云荷走进包厢后,去了一趟厕所。
储洄绅士地出去结账,随后再次回到包厢等云荷。
“储先生,今天这顿饭,我很开心。”云荷展开手心,看了一眼掌心的耳机,“这个耳机,就送给我当见面礼吧,我相信,储先生应该还有备用的。”
“澹台小姐喜欢的话,就留下吧。”
储洄好像失忆了一般,完全不记得自己之前对云荷那些轻佻的举动。
“多谢储先生割爱,那我就不客气了。”
云荷将耳机放进包包里,不打算继续客套。
“你叫什么名字?”
两人已经捅破了那层窗户纸,储洄还不知道,面前这个人真正的名字,难免有些好奇。
“她还没有回来之前,我的名字就叫澹台心玉。”
云荷被对方窥探了这么久,早已经一肚子火气,自然不可能满足对方的好奇心。
“叶初和真正的澹台心玉就要回来了,不知名的小姐,你觉得,你还能瞒多久?”储洄勾唇一笑,“到时候,其他人都知道,你是假的。”
“莫非,储先生有办法让我换一种身份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