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在相处的过程中,他喜欢上了云荷,这才慢慢忘却了那些难以启齿的回忆。
之前几次与云荷的亲密接触,几乎都是在情急之下或者是情绪亢奋的情况下,如今,面对心爱之人的主动,林弃第一次清醒地正视这个问题。
原来,男女之间的亲密,竟也可以让人如此欢喜,而不是让人厌恶。
云荷看林弃不知道怎么回应,也不想逗她,乖乖退出林弃的怀里。
哪知,林弃却突然收紧手上的动作,揽着云荷的腰,微微低下头。
“云儿,要是我主动,可不是这么简单。”
他说完后,看了呆愣住的云荷,嘴角微微上翘,拿着包袱,与屋外的手下汇合。
【宿主,您担心他有心理阴影,一直主动,没想到,他居然暗戳戳想干坏事。】
【系统,他说的不简单是指什么?想和我一起睡觉?】
【咳咳,宿主,他应该是这样想的。】
【连抱我都不敢,就知道放狠话,我才不相信呢。】
半个月后,观城的瘟疫已经被全部肃清,在官府的带领下,百姓得到安置,重建房屋。
后续的事情,当地的官员便可解决,云荷与杨德成功成身退,动身回源城。
与此同时,边疆也传来捷报,宇文景大获全胜,不日将班师回朝。
云荷回到源城,还没有好好歇息一番,就接到秘密圣旨,命她入宫。
【宿主,皇帝病重,太医束手无策,您要小心应对。】
【嗯。】
邕帝病危,宇文景深得民心,大势已定。
原剧情里,邕帝也是这个时候驾崩,她筹划多年,终于让宇文景能顺理成章继承大统。
云荷入宫后,看着面容枯瘦的邕帝,佯装诚惶诚恐。
把脉结束后,她已经确定,邕帝油尽灯枯,回天乏术。
云荷施以针灸,并没有留下药物,也没有开方子。
邕帝眼窝深陷,脸色苍白,却还是撑着最后一口气,让总管太监王全端来一壶酒。
“薛大夫刚从观城回来,便匆匆入宫,想必也是辛苦,来人,把朕准备的美酒呈上来。”
云荷听着邕帝虚弱的声音,微微颔首:“谢主隆恩。”
皇帝的赏赐,不管是什么,都要欣然接受,叩谢圣恩。
此时,邕帝和王全都看着云荷,面色如常,不过,仔细观察的话,还是能看出来,其中的迫切。
云荷端起酒杯,手帕在酒杯上一拂而过,随即一饮而尽。
酒水入喉,一股寒意由内而外席卷全身,宛如坠身冰窟。
她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微微低头,将这笑意收敛于垂眸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