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是小生唐突了,望姑娘莫怪。”
“无妨,公子严重了。”云荷微微颔首,“那我与兄长便告辞了。”
她看了一眼台上,刚好看到翠花已经写完诗,往下走了。
“姑娘请便。”
青衣男子微微一笑,张弛有度,丝毫没有因为这件事感到难为情。
此时,周边的男子都在观望云荷与青衣男子的动向,听到云荷的婉拒,都歇下了搭讪的念头。
而且,人家姑娘家的兄长还在这里,便更加不能放肆了。
其实,在源城,云荷的名号可谓是家喻户晓,只是,她平时深居简出,就算出门行医,也是粗布素衣,随意用木簪挽着长发。
所以,在场的人都想不到,这个身姿曼妙的绝色女子,居然是那名扬天下的奇女子。
云荷掩下嘴角的笑意,她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只是,她不禁有些疑惑,自己出来,明明是想来寻美男子,如今,看到那些男子,为何提不起丝毫兴趣?
云荷冥思苦想,以至于忘记了自己身处人群之中。
此时,她直直往前走去,险些与前面那男子撞上。
“小心。”林弃拉住云荷的手,用身体挡在她前面,“在想什么?”
云荷踉跄两步,就着林弃的力气站稳后,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差点撞到人。
她抬头望向林弃,松了口气:“没什么,走神了。”
云荷一直将林弃当成最亲近的人,所以,即使两人举止亲密,她也没意识到有何不妥。
和她相反的是,林弃接触到云荷淡然的目光,像是被灼伤一般,移开了视线,放开云荷的手。
“小姐,我没有胜出。”
翠花恰好走到云荷跟前,神色黯然。
“无妨,上台的人何其多,重要的是参与,能不能获胜,并不重要。”云荷笑了笑,“我们该回去了。”
“小姐说得对。”翠花再次看向台上,好像明白了一些道理,“以后有机会的话,我还来。”
回到府里后,护院通报,称有贵人约见云荷,已经在后院等候多时。
云荷自然知道,这贵人,便是当朝太子宇文景。
一般来说,如果没有要紧的事,宇文景不会亲自前来。
云荷没有多想,当即便前往后院。
为了防止太子过河拆桥,她与太子的合作,没有告知任何人,以免日后牵连无辜。
宇文景是气运子,容貌出众,剑眉星目,冷峻中带着几分邪魅,城府极深,文韬武略,样样精通,极其擅于伪装。
若不是林弃的身份过于特殊,云荷也有其他目的,不然,她可能不会选择与他合作。
毕竟,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要想对付敏王,让林弃安稳度过往后余生,只能辅佐宇文景登基,再功成身退,最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