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雨声里,她做了一个梦。梦境很长。醒来的时候天色昏暗,似乎已到黄昏。她有些迷糊,却又觉得空空荡荡。
旁边坐着的一个人,他的身影让她莫名的心神安定,他正在低头看她。
“喻阳。”她开口喊他,声音沙哑,还有种迷蒙的睡意。
“醒了?”他声音低沉,“醒了就起来坐坐,待会我们去吃晚餐。”
衣服已经睡皱了,她起身去换了一袭红裙。
气温稍降,出门的时候,她又从箱子里拿出来一条披肩。
厚实柔软。白底红花。
“还是你上次给妈的,”她现了他的目光落在了披肩上,略微羞赧的给他解释,“妈看我喜欢,就让我拿了两条。”
大儿子孝敬父母的东西,结果被现很快送去了小儿子家里,兄弟倪墙一般就从这些小事开始。
这根本不是钱的问题。
“没事。”他轻声说。
“谁用都一样。”
他带她去了湖边一间n省风情餐馆,四周半隔开的小隔间,半围绕着最里面的表演台。先有人来唱了极具西域风情的歌曲,后又有旗袍美女上台,身姿婀娜,站在台上开始唱《夜上海》《玫瑰玫瑰我爱你》。
一股靡靡之气慢慢沿着湖边散。
女人坐在二楼,端着一碗马奶冻一勺一勺的慢慢吃着,看着楼下女人的表演。身后却突然响起了一个夸张的声音,“喻书记——”
连月回头,看见一个中年男人伸着手小步跑来,脸上笑容满面,“喻书记,真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您——”
“汪厅长,”男人浅笑伸手,面色不露,“幸会幸会。”
“咦,这位就是嫂子吧?”男人很快又现了旁边端坐的一身白裙款款而坐的美丽女人,一脸热情的伸出手,“嫂子好难得见上一面,今天真是幸会——”
连月慢慢起身,看了一眼旁边的男人。却见他微微含笑,根本没有解释的意思,只好自己浅笑着伸出手,“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