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菘蓝掐了会儿手指,低着头,小声说:“我不算了。”
“只告诉了你一点入门知识,小六壬内容多且杂,你算也未必准。”封怀抬手关了灯,淡淡地说:“你要是想学,以后我教你。”
卫菘蓝摇摇头,在他身旁躺下了,闷闷地说:“我只是个普通人,学了也没什么用。”
封怀侧过身,隔着黑夜看他,没说话。
卫菘蓝往他身边凑了凑,贴到他胸膛才安稳下来,他听着封怀沉稳有力的心跳,闭上了眼睛。
阴桃花
第二天一早,卫菘蓝还在睡,王奶奶的电话回了过来。
她声音还哑着,但有了些精神,和声道:“菘蓝,昨天打电话了?”
卫菘蓝揉了揉眼睛,房间里只有他自己,封怀没在。
他坐了起来,应道:“嗯,找您问点事。”
“你怎么没在家啊?”电话里传来王奶奶的开门声,她操心地说:“这门都坏了……我的天爷,菘蓝,你家进贼了!”
卫菘蓝:“……”
王奶奶大惊失色,急着问道:“菘蓝,你在哪呢?你没事吧?”
这世上能关心他一句的,思来想去,好像就剩下这一位老人家了。
卫菘蓝鼻子有些泛酸,软声说:“我没事,王奶奶,你别去我家,万一有人向你打听我的下落,你就说你不知道,一定要说不知道。”
小老太太反应快,从房子里退了出来,往楼下瞄了一眼,愤愤低语道:“是不是你舅又问你要房子了?”
卫菘蓝没忍住,弯了弯唇,说:“是。”
王奶奶骂了声,往自己家走,说:“造孽,这一大家子怎么有脸欺负你一个小孩儿呢?”
卫菘蓝打断了她的发散,问起了正事:“王奶奶,我想问您个事。”
“什么事?”
卫菘蓝:“您听说过一个姓卢的阴阳先生吗?”
小老太太往屋里走,费力想了好一会儿,说:“姓卢?还阴阳先生?”
卫菘蓝:“嗯。”
“没听说……”小老太太“啊!”了声,恍然道:“你是不是说那个早些年到处给人迁坟看风水那个卢半仙?”
这个早些年,真是很早很早以前,姓卢的活跃的时间至少是三十年前了,怪不得现在没多少人知道。
封怀提着早餐回来,卫菘蓝正在扒着手机看地图。
他关了门,问:“问到了?”
卫菘蓝:“嗯。”
封怀:“先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