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起眉:“这个名字……”
我心情很不好,就像头顶的天空一样阴郁,整个人就像一朵被乌云追着淋的蘑菇。
很少会有人愿意听我说话,这个叫做郑锵的人应该是感激我把他拖进屋子里,所以愿意搭理我一下。
我坐在他身边,阴沉沉说:“他根本不在乎我,我被关在门外的时候,他没有立刻出来保护我。”
郑锵看着我,就像在看一个闹脾气的小孩儿,他说:“可他还是出来了,不是吗?”
我知道他出来了,可还是不高兴,我说:“他没有立刻出来,我对他不重要。”
“怎么办?”郑锵笑了起来,他不笑的时候很稳重冷厉,可笑起来时很开朗,很有亲和力,他说:“如果我有一个像你这样爱多管闲事的弱鸡弟弟,我也会非常头疼。”
我皱眉,掀起眼皮子斜他:“你才是弱鸡。”
郑锵:“好了,不想不开心的,说说开心的事。”
开心的事有很多,也都是和三哥有关,我凝神想了一会儿,忽然看他,说:“你做过那样的事吗?”
郑锵:“什么事?”
“就是……”
我不知道该怎么去说,窘迫、害羞,又很迷茫。
我瞪大眼睛看他,嘴唇掀了掀,没说出来。
然后,我慢慢抬起手,将食指和中指并拢,在自己的唇上贴了一下。
郑锵疑惑的视线里,我撑着地面半爬过去,将我的手指轻轻贴在了他的唇上。
他的唇很烫,和三哥的不一样。
我看到他僵在原地,瞪着眼睛看我,黝黑的皮肤上慢慢浮起了红晕。
我有些害臊,好奇地问他:“如果有人做了这种事,是为什么?”
郑锵:“……”
“类类,”一道冷到骨子里的声音贴着我的身后响起,他说:“你在做什么?”
乐园
我和三哥大吵了一架。
从小到大,三哥什么都会让着我,我无论做错了什么事他都会包容,哄我,无论我有没有道理。
但是三哥现在很反常,我用力从他手里挣脱出来,并大声表达我很疼后,他每一句话都在让我生气。
我蹲在地上,鼓着腮用力咬牙,一言不发。
三哥站在我的面前,居高临下,语气很冷:“你刚刚在做什么?你喜欢他?”
“你知道他是个男人吗?还是你天生就喜欢男人?你知道这样是错误的吗?”
“为什么不说话?你现在已经有什么事是不能和三哥说的了吗?”
“整整两天都没有理我,你是不想要我了吗?”
“你不要我了,我会自己离开。”
最后那句话,他说得很轻,就像所有力气用完了,带着轻微的茫然与疲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