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祁御好像……对他更好了,或者说更黏他了。
他们倒头就睡,睡到第二天早上,祁御电话响了。
紧急任务,要集合。
于是他的假期又没了。
宋如愿推他:“快起来。”
祁御把脸埋在他胸前,可劲儿蹭,耍赖地撒娇:“不想上班,想和你睡觉。”
宋如愿忍不住笑:“那就不去了。”
祁御哼哼唧唧地在他怀里一顿乱蹭,末了,他压着宋如愿亲了半分钟,贴着他的唇,直视着他的眼睛,轻声说:“如愿,你到了年纪我们就去领证吧。”
宋如愿觉得,他的心脏被某种甜甜涨涨的东西充满了,紧张又悸动到呼吸都有点不稳,他弯起眼睛,很乖很乖地对祁御说:“好。”
祁御得了一句承诺,心情非常好的去工作了。
他和宋如愿的关系越来越稳定,虽然见面少,但始终保持着热恋,不是刻意保持的,只是他和宋如愿对彼此的感觉总是十分热烈。他们对对方的渴求被工作时间隔断开,所以见面的时候总是积攒了很多很多热情。
他们在一起十个月的时候,宋如愿过生日了。
那天,他犯了个致命错误。
他把他生日给忘了。
其实忘了生日也不算什么,那天他还撒谎了。
撒谎也不算什么,他还被撞破了,而且是在和彭然在一起的时候,被撞破。
他那回,差点恢复单身。
那天之前,他觉得宋如愿这个孩子真的非常懂事,宋如愿给他的信任让丁远都觉得不可思议,毕竟他们这工作性质,真的挺难给人安全感的,但是宋如愿从来没抱怨过,也没过问过。
那天之后,他明白了一件事,不能把别人给他的信任,当做他犯错的理由,和理所当然索要纵容的资本。
那是个四月,城市又迎来了春天,他执行任务的途中,接到了彭然的电话。
彭然跟他说:“我离婚了,我想见你一面。”
他当时以为自己听错了,反应过来后,他很直接的告诉他,他现在已经有男朋友了。
彭然说:“我知道,我在你家楼下见过,是个很可爱的男孩子,和以前的我有点像。”
祁御很想反驳,但是又觉得没意义,他说:“我先挂了。”
彭然声音很疲惫,带了哭腔,像是喝了酒:“你是怕他知道吗?”
祁御:“如愿他……”
彭然:“他不像是个小气的人,我只是想见见你,我们又不会做什么,就是朋友之间的一个小聚会,也不行吗?”
祁御:……
彭然:“他不会介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