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中年男人简直叹为观止,说了句:“有辱斯文。”
大娘:“”斯文也跟我不搭边啊。
过了三分钟左右,陆志带着车厢乘务员过来了。
车厢乘务员每天见这种人见多了,而且这个大娘就是个钉子户,隔段时间就要来往一趟蓉城,每次都只买个硬座,上车后就占着软卧,没人也随她去了。
可有人的时候,和对方发生冲突,败阵的总是对方。
这大娘就有点有恃无恐了,而且她每次都是挑那些年轻人下手。
年轻人脸皮薄,她嚷嚷几句,在撒泼打滚也就离开了。
有的人聪明去找乘务员,乘务员就帮忙了。
有的人不找,乘务员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过去了。
毕竟这年头谁也不想惹麻烦。
因此,当乘务员一来,那位大娘就立马变了脸色,心里暗自唾骂陆志,今天遇见了狠角色。
“大娘,您的座位不在这里吧,是找不到座位号么?我帮您吧。”乘务员过来也没有出口质疑,温温柔柔的就解决了此事。
大娘脸色涨红,小声嘟囔着:“昂,是。”
然后乘务员就带着这位大娘去后面的车厢了。
中年男人给陆志竖了个大拇指,“还是年轻人机智啊!”
陆志将东西放在座位上,扭头对中年男人道谢,感谢他刚才的仗义执言。
“不用谢,不用谢,这事情本来就是她的不对。”中年男人连忙摆手。
俩方交谈下,陆志得知,这位中年男人叫李成,在蓉城的一所中学当语文老师,这次是回家探亲,家里老母亲和老父亲都在阳城,隔段时间就的额跑一趟。
李成问陆志去蓉城干嘛,陆志只说去探亲,别的没有多说。
事以密成,言以泄败。
陆志深知这个道理。
有时候亲人之间尚且如此,更何况是萍水相逢的路人呢!
因为信实在是太慢,陆志在走的时候就给李振国拍了电报,说清楚哪天去。
陆志下火车后,远远的就看见李振国,比之前面容苍老了许多,可身体看上去还是那么壮硕。
”李叔。”陆志的心在这一刻终于落到了实处,自从他娘答应他从军开始一直到现在之前,他的心都有点飘,他怕这是梦。
现在李振国的手重重的拍在陆志肩膀上,“好小子,终于等到你了,走,上车。”
军用吉普车行驶在乡间泥泞不堪的小路上。
越走越偏,越走越荒凉,这时候李振国突然问了一句,“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要忍受这种环境,你做好准备了么?”
陆志看向李振国,郑重的回复到:“李叔,我三年前就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