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田喃喃的应着,把李翠喊起来,老老实实跟着走。
很快,夏宜清、王东两口子、林田两口子,就在公安同志的带领下上车了。
看到夏宜清,刚刚还垂头丧气的李翠顿时跟斗鸡似的昂起头:这死丫头都去,说明去也没事,那还有啥好怕的?!
夏宜清一看到李翠就把视线移开了,只当这人不存在。
被公安带走她一点儿都不慌,她跟王彩霞确认过,她没有跟任何人说,甚至都没跟相好的男人说。
男人只知道她要跟林建刚搞点事出来然后讹林家一大笔钱,但具体怎么操作的,是谁出的主意,男人不知道。
也就是说,这事除非王彩霞复活,不然无人知晓。
五个人被带进五个房间,每个房间都有两名公安同志问话。
人家问什么,夏宜清就回答什么,把自己为何跟林家闹翻改嫁顾元九的事全都说了。
听到顾元九这个名字,一位公安同志突然问道:“你说的顾元九同志是前阵子勇斗人贩子受伤的那位同志吗?”
“你怎么知道?”夏宜清惊讶。
“我去出差听说的,人家说是我们公社野岭大队的,还说我们这里出了名勇敢的好同志呢。”那名公安同志很激动,“没想到你就是顾元九同志的妻子,据说是你先发现不对劲的,是吗?”
“嗯。”夏宜清浅浅地笑笑,“我就是心细一点,还是顾大哥勇敢。”
这么一聊,就成了聊家常了,听说寄了表扬信去顾元九的不对,夏宜清心里挺高兴的,但还是谦虚的到:“顾大哥说这是他应该做的事,不要表彰的,怎么还寄了表扬信啊。”
“要我说就该敲锣打鼓的表彰,这可是咱们公社和大队的荣誉呢。”
夏宜清脸颊微红,笑笑,一副不好意思的窘迫模样。
她本来长得太好看,一副资本家小姐的娇媚模样,不符合这个时代的人的审美,两位公安同志对她观感并不好,但现在看她如此老实,丈夫还是名优秀谦逊的军人,俩人顿时对她改观了。
该问的问完了,三个人笑容满面地从房间里出来。
其他四个人还没出来,夏宜清只能坐等。
好一会儿后,林田出来了,脸色蜡黄,背都驼了。
他看了眼夏宜清后,没作声,在一旁坐下。
李翠比他晚出来十几分钟,出来的时候面无人色,还是林田赶紧扶着她她才能站稳。
“老头子!”李翠一把扶住林田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咱们家建刚可咋办啊!”
林田脸色又是一变,恨恨地道:“还能咋办?该咋办咋办!咱们得听政府的!”
李翠咧嘴就想嚎,但是一想到这是什么地方,就不敢嚎,咧着个嘴似哭非哭:“我的建刚哎,我可怜的孩子啊,他还不懂事啊,老头子你得想想办法,不能让建刚出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