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宜清无奈,笑笑:“你刚才听见了?”
“听见一点。”秦翰宁也不隐瞒,他好奇夏宜清为什么这么坑林建胜,有什么深仇大恨吗?也没发现啊。不就是为了嫁妆的事闹翻了吗?
看少年好奇,夏宜清又笑了笑,无所谓地道:“有仇。”
“仇?因爱生仇?”
夏宜清摇头:“没有爱,只有仇。”
杀身之仇!夏宜清想到自己前世死林建胜手里,眼中就盛满了恨意。
秦翰宁怔了怔,他以为只有他这样的人才会恨,原来像夏宜清这样幸福的人也会恨…
这一刻,他突然觉得自己跟夏宜清好像有了某种共同点,这让他产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隐秘的愉悦。
他恨这个世界,他恨太多太多的人,替她多恨一个也没什么。
秦翰宁没再问,一瘸一拐的走了。
夏宜清还以为这别扭的少年会再追问呢,没想到他竟然没再问,就这么走了。
她真是不理解这少年。
夏宜清回家后把床单晾上,就抓紧时间学习。
她没忘记,自己只有不到一年的时间准备。
晚上,顾元九刚想跟媳妇黏糊黏糊,就看她摸出一本课本,坐到灯下认真学习。
顾·精力旺盛·元九:“…”
事情很顺利
夏宜清也没学多久,主要习惯了后世雪亮的灯光后,现在的煤油灯实在不舒服。
但她刚收拾了躺下,顾元九就凑过来黏糊。
夏宜清拍了他一下:“热,好好睡觉。”
顾元九一腔热血被泼了冷水,不敢不听媳妇的话,但好生委屈:“清清,你不想嘛…”
夏宜清纳闷:“你还想?能行吗?”
被质疑的顾元九当即就把“能行”俩字好好证明了一番,还非要夏宜清承认他“能行”。
夏宜清在心里把林建胜骂了一顿。
她所有的经验都来自于林建胜,怎么也没想到,顾元九会这么喜欢缠着她,贪爱这事。
夏宜清晕乎乎突然又想到一个问题。
前世顾元九是一辈子没结过婚,后来说是不行了。
他的病到底是什么时候得的?怎么就严重到没得治了?
想到这儿,她睁开眼睛,看着枕边的顾元九,摸了摸他的脸。
顾元九立刻睁开眼睛,眼底还残存着刚刚结束的痴狂。
“清清?”他又蠢蠢欲动。
夏宜清不舍得拒绝他。
谁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病的?也许几年后,也许明年,也许明天…
算了,随他吧。
顾元九立刻察觉到夏宜清的态度,她好像在宠着他,那他是不是…
一夜折腾,顾元九确认了,媳妇儿真的在宠他,他真的可以为所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