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又怎么样,他被打是真的,打人的就该承担责任。
夏宜清看他们这样就知道林建刚没敢说实话,她嗤笑了声:“他不敢说,我帮他说。”
林建胜:“你知道这事?”
“当然。”夏宜清回答,声音虽带着她特有的糯,却也尽可能字正腔圆让每个人听得清清楚楚,“顾大哥从来不会无缘无故对人动手,他是军人,他正直、善良,他挥出去的拳头一定是为了保护老百姓、保护家人,保护我。所以…”
她说着,走到林建胜面前,压低声音道:“你猜他为什么失控打了林建刚呢?”
一把借条
林建胜眼角抽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林建胜,你很聪明,我不信你听不懂。你那个好弟弟一直肖想我,你知道吗?”夏宜清目露讽刺。
前世她不敢明说,隐晦的提示几句都被他训斥得抬不起头。
现在她终于能说出来了。
“林建刚就是个畜生!你知道我有多庆幸没有嫁给你,不然现在全大队的人都会知道林家的肮脏和龌龊,小叔子肖想自家嫂子,真是恶心死了!”
林建胜不敢相信地瞪着她。
夏宜清:“不信?不信回去问问你那个好弟弟。”
林建胜铁青着脸站了片刻,突然扭头就往外走。
李翠一头雾水:“哎?老二,老二你干什么去?”
越叫人走得越快,李翠气得差点破口大骂,眼瞅着人是叫不回来了,她狠狠地盯了夏宜清一眼。
“小贱人,你到底给我儿子吃了什么迷魂药?!我警告你,你别再缠着我儿子,我们林家家风清白,是不会让你这样的破鞋嫁进来的。”
顾爷爷火冒三丈,左右看看,随手捞起干活的锄头,指着李翠大骂:“林田家的你满口喷粪说什么呢,当着我的欺负我家的人,你看我不打死你。”
“老大、老大家的,你们还傻站着,你们老娘都要被这老头打死了,还不过来拦着他!”李翠跳脚大叫。
林建国和万桃花反应过来,急忙冲过来去阻拦顾爷爷,但顾爷爷气得挥舞出头,俩人都不敢近身。
眼瞅着两家越闹越大,再这样下去都要闹出人命了,大队的妇联主任和会计急忙过来劝架。
“顾爷爷,林队长家的,大家都是同志,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把误会说开了就好啊。”
妇联主任也训斥道:“队长家的,你怎么能那样说夏知青呢,也太难听了,快跟夏知青道歉。”
李翠翻白眼:“我呸,我凭什么跟她道歉,瞧她做的那些事吧,真是整个野岭大队也找不出这样水性杨花的女人。”
“你们看,你们看,她还说…她说的这叫人话吗?”顾爷爷气得又举起锄头,“我顾家虽然人丁单薄,但也不是任人欺负的主,你们别拦着我,我非要好好教训教训她!”
“行啊,你来啊,你试试能不能打死我!你孙子打我儿子,你又打我,我看你们一家人都是杀人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