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姐姐真好见识!更难得的是,有想法就行动!”叶捕头赞道。
英娘冲他一笑,说道:“那我就不打扰你们,先走了。”
她的目光只短暂地看向他一眼,连笑意都冲淡,仿佛他是个不相熟的陌生人。
“等一下。”陈玠突然说。
英娘扭头诧异地望向他。陈玠吩咐叶捕头道:“你先走,我说几句话,然后追上你。”
叶捕头答应着,识趣地溜走。
英娘对上陈玠的眼,又立即避开,问道:“什么事?”
“你不能这么对我。”
英娘抬眸注视他的眼,问道:“我怎么对你?”
“你待我,像陌生人。”陈玠沉声道,“你对小叶都比待我亲切,这不公平。”
“上次,是因为我冲你发火,你就和我划清界限,那这次,这次我做错什么?我想不明白,请你告诉我!”
英娘答不出,半晌,她低声说:“你没错。”
“那是为什么?你有事,宁可去找我的手下,也不找我,你为什么躲开我?”
“你不也是吗?”英娘紧紧盯着他,“陈玠,你呢,你是为什么躲着我?”
陈玠一怔,摇头道:“我没有。”
“你明明有。自己做不到坦承,又凭什么要求我!”英娘冷笑道,转身欲走。
“我不是躲着你,我躲的是我的心。”
发酵“你该走了,叶捕头还在等……
“你该走了,叶捕头还在等你。”英娘背对着他,说道。
陈玠无法,他叹气说道:“等我回来,我要找你说清楚。”
“快走吧。”英娘不肯回头。
听着身后响起脚步声,她才回过头,凝视着陈玠远去的背影许久,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柔情与不忍。
英娘绕着西市跑完两圈,回到家里,先是进屋擦洗身体,出来时,蒋平正蹲在院中阴凉处,挨个看竹匾,听见脚步声,回头唤道:“掌柜的,你来看。”
他掀开竹匾上的纱布,英娘看到发酵的豆饼上有大块的黑霉,并不惊讶,说道:“这也是没办法的,黄豆变成霉豆子的过程,有时就是会不成功,所以之前我豆酱做的不多,就是怕这些不定的因素糟蹋豆子,既然如此,这些都扔了吧。”
蒋平欲言又止,但还是忍不住说道:“掌柜的,我刚来那几天就想说了,你别嫌我啰嗦。”
“蒋大哥曾在酱料店当学徒,说一些方法我都当是教我,怎么会嫌你啰嗦?”英娘恳切地说。
“教倒谈不上,就是说说我的经验吧。”蒋平道,“掌柜的可知,这豆子为何发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