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捕头嘻嘻一笑:“然后他?们就白得一个姓彭的?,只是不知道,华远寨做不做不男不女的?生意。”
“这么说,我们一个多月后,就要断货?”秋兰愁眉不展。
蒋平叹了口气,说道:“慈溪县的?粮铺都找了,虽然能凑一些,对于普通人家来说是够了,对于咱们豆腐坊,可是远远不行。”
“那?怎么办!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没有黄豆,我们拿什?么做豆腐?”
“你不要急,掌柜的?说,实在不行我们去乡下收一收,农家会有存货,还不够的?话,就去附近县进?货,甚至还可以?去府城。”蒋平的?手放在秋兰肩上,安慰道,“肯定会有办法的?。”
秋兰肩一躲避开?他?,蒋平的?手僵在半空,他?放下手,脸上有些落寞。
“你注意些,英娘出去有一阵子了,说不定随时都回来了。”秋兰低声说。
蒋平心思?一动,抬眼去看秋兰,见?她双颊晕红,一双眼蕴含嗔怪之意,刚才的?郁结消散不见?,他?忙说:“是我考虑不周,还是你细心。”
“只是,我们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她早晚会知道,你和她交好,与其瞒着,还是直接告诉她吧。”蒋平道。
秋兰犹豫着,两人自那?夜同床之后,都绝口不提此事,直到英娘去粮铺久久不归,她觉得不对劲,与蒋平去粮铺,发现英娘根本没来。她不安地等到夜深,英娘也没有回来,听过?的?各种?惨案在脑海中交织上演,她六神无主。
“蒋大哥,英娘出事了,我该怎么办?”她声泪俱下,颤抖不已。
蒋平拍拍她的?背,哄着她:“别?急,天亮我就去找陈捕头报官,然后再到她可能去的?地方?找一找。”
秋兰连连点头,啜泣着说:“我和你一起去找!”
蒋平柔声说:“只我一人就行,陈捕快有经验,交给他?带人去找,肯定比我们更有办法。你还有小安要照顾,就守在家里。万一掌柜的?回来了,你还能托人告诉我们一声。”
又劝道:“你跟着我寻了一天,一直没吃东西,怎么挺得住?我去厨房做碗汤饼给你。”
正欲走开?,秋兰拉住他?的?手臂,摇头道:“不必了,我吃不下。”她走过?去坐在院中椅子上,说道:“我就在这等,万一英娘一会儿就回来呢。”
蒋平跟着过?去,从怀中拿出手帕递给她:“还是擦一擦,晚风凉,吹得脸疼。”等秋兰擦完眼泪,他?自然地接过?,揣在怀里,坐在另一张椅子上,陪她等到天亮,自去报官寻找。秋兰守在家里,后来等到陈玠回城。
确定英娘失踪,秋兰每天魂不守舍,生意做不下去,家里各种?事情多亏蒋平照料着,小安也和他?越来越亲近。秋兰看在眼里,记在心中,十分感激。等英娘回来之后,她彻底放下心来,才想着要为蒋平做些什?么。一来二去,相互体贴,情意绵绵,虽然没直接表明,但彼此都明白对方?心中情意。
见?秋兰犹豫不决,蒋平问道:“你是不是,还犹豫要不要跟我……”
“不是的?,你人这么好,我心甘情愿的?。”秋兰连忙否认,又自觉失言,低下头去。
蒋平喜悦不已,心咚咚直跳,忍不住去拉秋兰的?手。
这时,门口传来英娘的?声音:“秋兰姐,你猜我今天遇到谁了?”
亲吻英娘一手提着肉和菜,一手……
英娘一手提着?肉和菜,一手拿着?一封信,她眼盯着?信,说道?:“我碰到宽儿的同窗,他回?家探亲,宽儿托他给我送信。”
说完抬头,看到秋兰和蒋平拘束地站在那儿,中间隔着?三人宽的距离,她奇怪道?:“你们干什么呢?”
“我们,我们在……”蒋平支支吾吾道?。
“我们在说,黄豆进?货的事。”秋兰接话?。
“哦。”英娘还是觉得?有些奇怪,但她没有细想,继续说道?:“这已经是五月初,宽儿应当已经考完府试,我问他同窗结果怎样,他还不肯说,只是笑着?让我看信,我估计,是成了。”
感叹道?:“可惜我不识字,否则就能早点知道?他写的是什么,啊对了,街那边新来了个算命先生,我去找他帮忙。”
“哎,”秋兰喊住她,蒋平上前接过她手中的菜和肉,秋兰说道?:“你别去找他,云珠之前找他算过命,气得?不行?,说他妥妥就是一个骗子,直心?疼钱。”
“云珠算命?”英娘惊讶道?,“她要算什么?”
“她想算算自己进?什么花,能大赚一笔。”秋兰微笑道?,“想来是算的结果,和现实不一致。”
英娘扑哧笑出声,说道?:“好,我吸取她的教训,不算命,只是请他读信。”
又?说道?:“秋兰姐前几日说想吃羊肉,今晚咱们便?做炙羊肉,先把肉切了腌制,等我回?来再?做几个小菜。”
秋兰挽起袖子:“做菜的事就交给我吧,保管你满意。”
英娘笑着?转身,却见陈玠从门外?走进?来。她的眼睛瞬间明亮,雀跃地向他跑去,跑了几步,忽地想起后面蒋平和秋兰还在看着?,于是缓下步伐,走到陈玠身前,唤道?:“陈玠!”
她眼睛亮晶晶的,盛着?点点繁星,陈玠笑望着?她,他快马赶回?,将四当家交给衙门审讯,自己处理完事情后,胡乱冲了个凉水澡,换了新衣,就匆忙向英娘这赶来。
不见时,还是牵肠挂念;相见时,才知思念之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