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元风笑了笑道:“要是我师父知道了,非要打死我,祈乐知,商量商量,刷盘子你我一人一半?”
祈乐知:“滚。”
江元风:“我七你三?哎,哎君子动口不动手!”
一碗滚热的面汤下了肚,任何的心烦都烟消云散了。
纷纷乱乱的雨丝也止住了。
祈乐知抱剑转头去看江元风,“阿见和秦陌呢?”
江元风双手枕在脑后道:“阿见原是准备和我来的,半路杀出个孙药王,把她拽走了,你知道的那个疯子除了你,谁也奈何不了,至于秦陌,那肯定是守着阿见去了。”
祈乐知点头道:“事情结束了,孙药王要阿见和他炼药,我没意见,倒是你,都把荀山主喊来了,怎么还跑来?”
江元风绕到她的前面,倒退着笑道:“自然是来碍祈教谕的眼,要是心里烦闷,和我斗一场,跑一跑,也就都烟消云散了,不过眼下看来,荀山主不愧是读书人,三言两语给说好了。”
“知道碍眼,还常在我眼前晃来晃去?”祈乐知哼道。
江元风笑着耸了耸肩道:“没办法啊,都说了,要追随祈教谕,自然是要时时紧随,随叫随到。”
祈乐知自顾往前走去,“油嘴滑舌。”
江元风笑笑追上去道:“拳拳之心丝毫不假。”
祈乐知:“”
江元风笑道:“等等我嘛!”
翌日一早,金顺风的暴毙消息也传开了。
偌大的金
宅,现在门庭彻底凋敝。
不用想,肯定是柳扶风的手笔了。
“来来来,鱼汤也端上来了,趁热吃,我特意跑到市场挑选了新鲜的黄鱼。”张师傅乐呵呵地道。
祈乐知回过神来,“辛苦张师傅了。”
张师傅笑呵呵地坐下道:“不辛苦不辛苦,能让你们喜欢我便是最高兴的,江小子,鱼汤味道怎样啊?”
江元风拍桌挑眉道:“一个字,鲜!这要是回去了京城,那这一口得让我魂牵梦萦。”
一番话让张师傅眉开眼笑笑得合不拢嘴,“嘿嘿,你小子说到我心坎去了,哎,小秦和阿见怎么不来啊?不吃饭不成啊。”
江元风夹起一块豆腐笑道:“那要看孙老头放人不放人,他是要修仙,可怜我们阿见跟着餐风饮露的,不过张师傅你别担心,这一锅我能滴水不剩了。”
“你恐怕要失望了。”
秦陌走了过来,一坐下给江元风挤开了。
江元风端着碗往祈乐知那里坐了坐,不满地敲着桌面道:“老秦,做人最忌讳什么?”
秦陌横了他一眼道:“吃独食。”
江元风一把揽住他肩头,瞧了眼坐下来的阿见,低声笑道:“是重色轻友,你小子——哎——过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