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养的杂碎,来人啊给我打断他的手!”安丁怒道。
书生往后退着手里的文书也被推搡着掉落在地,被安丁捡起来,他展开公碟忽然大笑起来,不屑拍了拍手里的公碟嘲讽道:“原来是不入流的杂官,王典史是吧,给我打!”
王明远脸色煞白一片,下意识地抬手挡住雨点般砸来的拳头。
“嘭——”
前来的打手被一脚踹中腰腹跌飞了出去。
后面的几个打手见势不妙,纷纷扬起手里的棍棒朝着祈乐知砸来。
祈乐知侧身躲开棍棒袭击,一把拧住前面人的手腕,稍稍一用力,便折断了他的胳膊,给他抛了出去。
不待后面的人反应,连续抬腿将他们一一踹翻在地。
“你敢”安丁又惧又怕。
小店中的人全都目瞪口呆,好些人已经跑了。
祈乐知抬手给了他一耳光,扇得他眼冒金光,没等他破口大骂,又反手一耳光扇过去,扇得他口吐鲜血。
“我没什么不敢的,你狠我比你更狠,喜欢灌酒是吧,秦陌!”祈乐知伸出手去。
秦陌适时的给过来一壶酒。
祈乐知将手里的酒尽数灌进去,“怎么样?安公子喜欢这样喝酒?够不够?需不需要我再来一壶酒?”
安丁被酒水呛住,辣的眼泪鼻涕一起出来,“你你死定了我舅舅可是”
祈乐知不悦道:“我管你舅舅是谁,秦陌交给你了。”
她将知命剑擦拭干净重新挂到腰上,又将地上的公碟捡起来给了王明远,“接着。”
王明远神色复杂地看了眼还在被灌酒的安丁,他将公碟放回怀里,拱手道:“谢过几位出手,既然人已经救下,还是放过他吧,免得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祈乐知环抱着手臂回看了眼杀猪一般嚎叫的安丁,“你愿意站出来仗义执言,我很敬佩你,你也是熟读律法的,当知道,律法大过天,他,犯法了。”
王明远心头一震,久久没有说话。
祈乐知转头扶起那个姑娘,又将一把银钱塞给她,“这里的事情有些棘手,你拿着盘缠尽早离开吧。”
那姑娘哭得不行,“我我不能要恩人的钱,恩人你们也尽快跑吧,安家的人很快就会过来的。”
祈乐知环抱手臂笑道:“不用担心我,走吧。”
姑娘一步三回头走到门口,又向他们遥遥一拜。
“王典史,你要不要也先走?”祈乐知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