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战英,她杀其父斩其兄,更是毫无人性。
“现在只盼着小郡王能平安无恙,否则詹家也会受连累,唉……”
詹老太公长叹一口气,他隐隐有个不祥的预感,如果唐聿野没有性命之忧,那这个九儿媳恐怕就留不住了。
因为战英是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疯婆子,唐聿野既然随了她,又能好到哪去?
……
一天、两天、五天、十天……
半个月过去,唐聿野还没醒。
庆王妃子那一晚,就生出了半头白发,半个月来,她更是形容枯槁,已经大变模样。
国夫人已经一句责备的话都说不出口了。
唐聿野还是不能挪动,只能继续留在詹家,所有人都盼着唐聿野能醒过来。
这天,玄帝亲自来看唐聿野的情况,与他一起来的,还有庄贵妃。
情况一如既往不容乐观。
“那女子呢?叫来朕见见。”玄帝说。
谢锦姩是独自一个人来的,来了发现庆王爷和庆王妃也都在。
“臣妇拜见陛下,拜见贵妃娘娘。”
詹容予不算白丁,太傅给他在书阁安排了个闲职,所以谢锦姩自称臣妇没什么问题。
“就是你惹得聿哥儿弄到如此境地啊?”玄帝的脸上瞧不出表情。
谢锦姩跪着得笔直,
“回陛下的话,臣妇已为人妻,郡王重伤至此,实不是臣妇所愿。”
这半个月来,她在詹家的处境也十分尴尬,詹家的人待她的态度有了微妙的变化,再无往日的亲热。
要不是有詹容予,只怕日子会有些难过。
谢锦姩并不怪他们,反而能理解,任谁家出了这样的事情,不可能心里没有疙瘩。
谢锦姩质问庆王妃
再见谢锦姩,庆王妃的心情是复杂难言的,她十分懊悔,也恨到极致,
她恨谢锦姩,更恨自己。
她是错了,聿哥儿的性子她不是不知道,如果早成全了他,聿哥儿是不是就没有此劫了?
在聿哥儿的性命面前,正妻的家世真的有这么重要吗?
可是这个道理她明白的太晚。
而庆王爷,在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沉默了很久,他一早就并不反对谢锦姩进门,后来听说太后赐婚还感到惊讶,没想到令晖在其中安排了不少。
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庆王爷看已经梳着妇人发髻的谢锦姩,心中叹息。
庄贵妃打量谢锦姩许久,又想起自己的经历,没好气道:
“咱们皇家男儿已经是顶顶高的门户,还能找多高的?又何须找高门户里的岳丈相助?聿哥儿善战,连罗老将军都不住嘴地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