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冲动啊,你不会要去打她吧?”
谢锦姩嗤了声,
“她是长辈,我能打她吗?”
今年春花宴上的玩乐项目不少,谢锦姩和慕容嘉楹一路走过去,有尝春菜的,插花的,打叶子戏的,
还有投壶的,还有射箭的,吟诗诵词的……
她们表姐妹到伯爵府女眷所在席位的时候,王老太君和那几房的人正在品尝桃花糕呢。
看到谢锦姩的时候,王老太君的眸色骤冷,但只是一闪而过,
“孩子,你来了。”
她竟笑了。
谢锦姩试探,王老太君心虚
正巧三舅舅也在,正和三舅娘说着什么话。
谢锦姩走近,扬起一抹恰到好处的笑,挨个见礼问安,
“许久不见外祖母了,外祖母安好。”
看到谢锦姩的时候,王老太君眼眸微暗,随即笑起,
“是姩姐儿啊,快来坐,尝尝这新出炉的桃花糕。”
这贱丫头好命啊,马上要跟太傅府攀亲,现在就连自己都要忌惮一些她,毕竟老三就在詹太傅的手下做事。
王老太君回府的时候就想等谢锦姩过了丧期,做主了她的婚事,嫁个烂门户好好的磨一磨她,真是可惜。
“好。”
二人之间像是无事发生,竟有种祖孙间的和睦温馨。
慕容嘉楹摸不清头脑了,表妹刚才不是还很生气吗?
“姩姐儿,来,这桃花羹亦是不错。”
三舅娘一改往日倨傲的做派,对谢锦姩从没这么热情过。
“快尝尝。”三舅舅也是。
只是他们夫妻俩脸上的笑,太过虚情假意了些,也太功利。
谢锦姩尝了一口桃花羹,赞道:
“确实不错。”
她依旧笑着,却是话音一转,
“外祖母打算什么时候回城外庄子啊?”
王老太君脸色一僵,眸中阴沉怒意闪过。
三舅舅不知内情,说:
“你外祖母身体已然好全了,不需要去城外庄子养病了。”
谢锦姩似笑非笑,
“外祖母不是因为生病才去城外庄子的吧,不然为什么不留在京城养病呢?外祖母……”
“你是不是犯了什么错,才被罚去城外庄子的?”
谢锦姩直勾勾地盯着王老太君,只见王老太君的脸色肉眼可见的沉了下来。
她怎么敢这么问的!?
难道她就不怕,这件事传出去她也名声丧尽吗?
谢锦姩的目光挑衅,现在就是对王老太君上刑,她也不敢说出那件事的原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