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谢家长女到底是何方神圣,聿哥儿不惜自毁名声也要算计这一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年少情热起来真是不管不顾,聿哥儿可不是个守规矩的人……”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势必要查个清楚。
庆王妃也没想到,她还是嘀咕了聿哥儿对谢锦姩的情意,实在太让人震撼,皇族对断袖一向深恶痛绝,聿哥儿竟然敢冒着身败名裂的风险,也要娶谢锦姩?
他是疯魔了不成?
太后抬手吩咐:
“来人,去把她叫来,给哀家瞧瞧。”
老太监得了令,便去谢家宣旨传人去了,此刻的谢锦姩还不知道,即将迎接她的是什么。
“母后有所不知,谢锦姩的长相算是一等一的出挑,她能入聿哥儿的眼不足为奇,性子倒也娴静,其他并无奇特之处。
儿媳也想不明白,聿哥儿到底是瞧上她哪了?她家世不高,与王府实在无法匹配,所以儿媳原本是想给她说别家婚事的。”
庆王妃心中郁闷,越想越恼,
“没曾想,弄到这个地步,她是有什么妖法不成?”
这勾引男人的本事实在是强。
比起庆王妃的怒,太后显得平静许多,
“聿哥儿不是肤浅之人,哀家一瞧便知!”
等见了人,她的心里就有定数了。
露馅!太后要见谢锦姩
去往皇宫的马车上,谢锦姩缓缓睁开眼睛,好突然,大概是露馅了,
她就说吧,谎言早晚有被戳穿的一天。
唐聿野,你倒是拍拍屁股走了,烂摊子扔给我怎么处理?
还断袖呢。
真不靠谱。
谢锦姩烦躁地揉了揉眉心,太后叫她去,她倒是不担心太后会处罚自己,毕竟父亲救过她儿子,也就是庆王。
堂堂太后,怎会恩将仇报?
无非是两种情况,成全他们,或者拆散他们。
谢锦姩猜猜,大概是会拆散。
随便吧。
谢锦姩掀开车帘,看了眼外面往后退的街道,又心烦意乱地放下。
又死不了。
……
“臣女拜见太后、庆王妃,太后娘娘金安,王妃娘娘万安。”
慈宁宫内,谢锦姩遥遥一拜,姿态端正。
见到庆王妃也在这,谢锦姩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想。
庆王妃面如冰霜的脸色下是压着的火气,她恼谢锦姩的不知好歹,也碍于谢家的恩情不能苛责,
实在是憋屈得慌。
“抬起头来,让哀家瞧瞧。”太后轻掀眼皮。
谢锦姩缓缓抬头,从容对上太后充满压迫力的视线,然后敛眸低眉,仪态得体,从头至尾没有慌张之态。
太后的眸中多了几分兴味儿,长相是出众。
少有人在她面前不露怯的,这谢家女倒是定得住。